大姐想着,还是让我去上海奔小哥去。
总归是亲兄妹,他会照顾我的。
我嘴上答应,心里腹诽。
虽然,我和他,都已人到中年。
但我知道,他曾经对我的憎恨,都已经刻进骨子里。
因而,我们平常很少联系,甚至不联系。
不像他和大姐,时常会打视频电话,隔着屏幕会拉上一会儿家常。
而且,以往有事相聚,他和我也只是表面上应付几句,实际上一点都不亲。
不像大哥,随着年龄增长,对我也越呈现出长兄如父的亲情模样。
我应聘酒店工作的这一年的时间里,为了感谢大哥送我辆电瓶车,我也给大哥买了春夏秋冬四套衣服,还有鞋子。八月十五和过年,我也给他买了酒和牛肉。
尽管他很有钱,尽管我买的衣服和酒水也不是名牌。
但我看得出,大哥很开心,也很喜欢。
这就显示出亲情的意义。
我这次辞职,没有和大哥说,省的他会问原因,再被快嘴宋兰说三道四,本来没有影的事,再被她给传的似是而非。
大姐见我答应去奔小哥,就很高兴。
就在微信上,给小哥了几条语音,无非就是嘱咐小哥对我好一点之类的话语。
我没有给小哥打电话,他也没有给我打电话。
对于大姐叮嘱他的话,我认为小哥也应该是假意应承的吧!
我思来想去,觉得应该去苏省的锡市看看。
那里位于长江三角洲,无论工业还是经济都比我们徽省达先进的多。
到那里是进厂,还是干家政,想来都应该很好找活做。
说走就走。
我在大姐家住了两个晚上,于第三天大清早,把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拖了出来。
昨晚大姐带着六个小孩,吵吵吵,大半夜才消停。
真是救命,吵的脑壳疼,幸亏楼上和楼下都没有住户。
因为得知我辞职的原因,大姐是让宋喜开车把她和六个小孩从乡下老家送回县城。
因为还在暑假期间,小孩不用上学,大姐也就由着他们玩到深夜,困极才睡。
孩子们不睡,大姐自然也不能入睡,毕竟看护孩子们是大姐的责任。
由于几个小孩都不大,又都爱偎着大姐。再大的床也睡不下七个人。
于是就有一间卧室没有放置床,在木质地板上并排铺了两张绘彩爬爬垫,白天孩子们在上面玩,晚上就在上面睡觉。
房门没有关,方便孩子们出进卫生间方便。
看到大姐与孩子们睡的香甜,就决定不叫醒她了,干脆就这么直接走算了。
等上火车后,再给她条语音讲明就行了。
还是赶紧出去挣钱吧,大姐再好,她的家终究不是我长住的地方。还是买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那才是家。
我尽量放轻脚步,提着行李走到玄关,轻轻地拧动门把手,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再轻轻地带上房门。
我把行李箱放在地上,拖着走向电梯口,按一下电钮,等候电梯上行。
大姐家买的是十二楼,整栋楼是十八层高。
电梯很快升了上来,门开,我走了进去,按上一楼。
门合,电梯下降,很快来到一楼。
我拖着行李走出电梯,向小区大门走去。
清晨,整个小区都静悄悄的,偶尔遇到两个晨练的,我也不认识他们,自然也不用打招呼。
出了小区,我找到一家早餐店,随便吃了一点早饭,然后打包六个茶叶蛋,想着,一会儿到市里坐火车上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