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变本加厉地朝地上软倒,小孩子耍赖似的,故意不叫他继续前行。
“还装是不是?打量我拿你没办法?”白衡镜笑了笑,语气虽温和,语气之下的威胁之意已是十分危险。
唐济楚立刻精神起来,攀着他的胳膊站了起来。
“我那也是权宜之计,师兄真是小气。”
“我小气?”
府中下人早已明智地避开,此地只有她二人,唐济楚被这目光瞧得犯怵。被他带着朝主院往回走,他的手握住她手腕,她忽然感到全身被他掌心的温度烫得使不上力气。
“不小气,不小气,师兄你最大气。”
“我不小气,若我今夜不在这里,你是不是要叫他睡到主院去了?”
唐济楚心虚道:“怎么会,主院是师兄住的地方,怎么会让他住。”
回到房间,白衡镜将那扇门用力紧合起来。唐济楚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深秋夜,被师兄紧紧囚在怀里的那晚。
尚未等到师兄发作,她率先动作起来,一个箭步上前,结结实实地抱住了他的腰,脸埋在他怀里。柔着声调道:“师兄,我好想你。”
这倒令他有些猝不及防。他张开怀抱,顺从地回抱住她。
“你……”
“你还总是怀疑我,总是吃醋陆幸的醋。你是不是不信我,也不信我会爱你?你不信我。”她在他怀里,先声夺人,语气恶狠狠的,声调却似撒娇般。
白衡镜愣了,慌张道:“我……我怎会不信你?”
“那你为何一整日郁郁寡欢?哦……是在吃醋,因为我和陆幸商议的事,未曾与你说过?你不痛快?”
他张了张口,想要辩驳,发现这就是事实,他便是作如此想法,无可辩驳。
唐济楚哼了一声,忽然拥着他朝前走了几步,迫使他的背后紧挨上门板。
这场景彼此都熟悉,只是攻守异势,他被她囚在了身前。
霸道只许看着我,也只许念着我
白衡镜慢慢收拢手臂,见她还在絮絮念叨,红润的唇瓣偶尔扁着,嘴角也深陷下两只浅涡,便情难自禁地垂首,衔住了她的唇珠。
却被她握住下巴,推得远了些。
他的眼神早便浑沌迷离起来,被她这样推开,也不气馁,眼神仍定定地凝聚在她面上。温存似暮春熏风,缠绵如雾绕烟迷。他微微偏过头去,顺着她的动作,轻轻吻在她指腹处。
唐济楚似乎感到了什么异样,瑟缩了下手指,很快又被他腾出手来握住了。
他圈住她的那只手,从她的食指指腹起,一寸寸吻向掌心,她想蜷起手,又被迫张开。
“我不该吃醋,不该怨你和陆幸,楚楚……原谅我,好吗?”
她要是回答不原谅的话,师兄他一定会变本加厉。唐济楚头脑昏昏地想,脑袋已经不自觉地随着他发问,轻轻点了x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