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只怪这个男人好像是很了解苏小姐的样子,让阎琛每每看着,那心里就好像是被挖了一个大洞,冷风飒飒吹进来,令他浑身不适,好像丢了点什么似的。
人家没脸见人了啦!
非常不喜欢这种感觉,阎琛看了看苏浅后,主动的帮苏浅夹菜,“苏小姐,你尝尝这个。”
谁知道,阎琛夹了菜之后,凤天娇不甘示弱,也连忙跟着一起夹菜,“对!苏姐姐,你这次辛苦了,你多吃点!”
凤天娇夹了菜之后,便清楚的感觉到了阎琛那充满了幽怨的目光,停留在了自己身上。
不解的歪了歪头,凤天娇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做错了。
阎琛则是憋着一口气,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凤天娇。
凤天娇当然做错了,想他帮苏浅夹菜,那意义是不一样的,可是凤天娇跟着掺一脚,那不就成了两个孩子帮长辈夹菜了吗?
凤天娇见阎琛拧着眉头看着她,当下也不知道这人到底是什么情况,于是歪了歪头后,试探性的给他也夹了一筷子菜,“咋的了,你也要?”
阎琛简直恨不得将一碗饭都盖在凤天娇头上,可是他不能,于是只能泄愤的接过了凤天娇夹过来的红烧肉,狠狠刨了米饭塞进嘴里,恶狠狠的嚼着。
虽然觉得阎琛不能理解,可凤天娇没有和阎琛计较,而是耸了耸肩膀后,继续一脸淡定的自己吃自己的。
“其实认真说起来,这次的功臣并不是我,而是黑球。”苏浅说完这话,笑容灿烂的环顾四周一圈,“对了,黑球呢?”
“在这呢。”浅绒说着,从袖子里将黑球掏了出来。
只见黑球缩着脖子,看上去真的像是一颗黑色的小煤球,瞧着怪可爱的。
看着这个小东西,苏浅忍不住笑出声来,然后接过了黑球在手里把他盘得更圆润了一些,“你这是什么情况?”
“别看我,人家没脸见人了啦!”黑球说完,探出头来,小心翼翼的看着苏浅问道,“主人,你把人家的那啥啥都当解药送出去了吗?”
众人好奇的看过来,眼看着苏浅点了点头。
“你说你的那些屎粑粑?你放心吧,我已经把它们分成好几瓶,都当成解药送出去了。”苏浅好整以暇的笑着说道。
“噗——!”浅绒,阎琛和凤天娇听了这话后,不由得喷饭。
“咳咳咳,苏姐姐,你不是亲手配置的解药解毒吗?”凤天娇几乎随风凌乱,震惊的问道。
“我知道今日秦光等人会按捺不住,我怎么会自己费工夫呢?给他们吃鸟屎解毒,已经是对他们的恩赐了。”苏浅理所当然的说道,“他们暗搓搓的计划着给我下毒,这是他们应该付出的代价。”
苏浅向来都不是什么善茬儿,那些人敢给她下毒,自然得好好出出血!
“苏姐姐说的太对了!来来来,苏姐姐,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崇拜苏浅崇拜的不象话,凤天娇说完这话后举起了手中的茶杯,重重的和苏浅碰了一下。
“那苏浅小姐,咱们接下来是不是就可以离开这里了?”阎琛眉眼中暗藏着些许期待的问道。
苏浅听言,则是疑惑的冲着阎琛歪了歪头,神色不解的反问道,“咱们为什么要走?”
明明就是他们天极宗想要害我们
阎琛面上本来欢喜的笑容被呆滞所取代,有些不敢相信的望着苏浅,“我们不走?”
天极宗的人想要给他们下毒,现在被苏小姐给狠狠的坑了一把,难道还不知道害怕,不应该放他们离开吗?
苏浅嘴角笑容加深了三分,好整以暇的抬起手来慵懒的撑起了下巴,似笑非笑的说道,“不,我们不走。现在若是走了,天下人都会以为这蚀骨之毒,是我下的。”
“这毒明明就是他们天极宗想要害我们!”凤天娇不服气的开口说道。
“有证据吗?”箫晏尝了一下自己面前的这道素炒三丝,觉得味道不错,便自然地给苏浅也夹了一些。
箫晏淡淡的四个字,便让两个孩子顿时哑口无言,那小嘴巴像是被堵起来了似得,愣是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可是主子,我们现在不走,接下来这天极宗还不知道要想多少办法过来为难我们。”担忧的看着苏浅,浅绒不安的说道。
苏浅没有不安,她的眉眼中还充斥着强烈的笑意,轻轻眯起眼睛说道,“他们想来,那就让他们过来吧。”
众人眼中都有些许不安,他们都搞清楚苏浅到底想要做什么。
“放心吧,用不了几天,我会让他们送我们回去的。”苏浅轻笑着,筷子轻轻一点,示意了在场众人一眼,“行了,不用纠结了,继续吃饭吧。”
向来都很相信苏浅的实力,现在有了苏浅这话,众人本来那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赶紧点头应了苏浅,然后继续用有说有笑的吃饭。
吃饭的时候,苏浅给黑球塞了不少好吃的,愣是将黑球给喂成了一头圆鼓鼓的小肥鸟后,才终于罢手。
门外还有不少前来求解药的人,苏浅可没有那么闲工夫招呼那些人,便将这个任务交给了浅绒,让浅绒来招呼这些人,让她看着收宝贝,然后给天极宗的人解毒。
可怜黑球这边肚子里的东西还没消化完呢,就得被迫拉粑粑,给那些求药的人解毒。
将事情交给别人去做,苏浅便开始跃跃欲试的测试起了自己才得到的天罡万兽鼎的效果到底如何。
在自己的房间里取出了快有两人高的药鼎,苏浅看着它伴随着咚的一声稳稳的落在地上,那眼底暗藏着的对它的喜爱几乎快要从眼睛里跳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