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听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旋即感叹道,“如此看来,施主你也经历了不少磨难,才好不容易走到了今日,如此想来也是真的不容易。”
勾唇笑了笑并未否认,苏浅想了一下后问道,“那这么说,方丈没有见到我娘亲最后一面?”
“是,我收到消息的时候,南宫施主已经仙去。不过,我当时去见了南宫施主的尸体,还为她超度了。”善和方丈似乎是会想起了曾经的事情,语气幽幽的叹了口气说道。
“那方丈当时看到了我娘亲的遗体?”苏浅见善和方丈点头,追问道,“那请问方丈,你当时看到我娘亲的遗体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自然没有。”善和方丈疑惑皱眉,“施主,你为何这样问?”
“我母亲去世的时候,我年纪还小,记不清楚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我一直都觉得,我娘亲身体体质很不错,这忽然病逝,让我觉得有些奇怪。”
“当时按照苏家主所言,南宫施主是突发疾病。”善和方丈叹了口气,“想我曾经见南宫施主的时候,还曾经和施主断言,她是一辈子的大富大贵相,谁也没有想到她会变成这样……”
“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我娘亲都已经去世了那么久了,大师也不必如此介怀此事。”苏浅并不打算将怀疑自家娘亲事情说出来,毕竟这件事情牵扯的不是一般的多,并不适合将此事告诉给太多的人。
善和方丈感叹的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旋即继续道,“其实,我这次之所以会请施主过来,只要是因为我发现了施主的面相有所不妥,你眉心隐隐约约可见阴霾,可见短期内将会有大祸,此事不可小看,施主一定切记要小心。”
“大祸?可会牵连到旁人吗?”苏浅神色担忧的问道。
想到了自己的那两个孩子,苏浅忍不住的担心了起来。
“这倒是不会,只是,这大祸代表着血光之灾。”善和方丈的脸色格外凝重,此时语气缓缓的继续道,“此事非同小可,施主切记不可小看,最好是这段时间不要去其他不该去的地方,就乖乖的呆在自己的宅子里不要肆意走动,等过了这个月初八,也就没事了。”
“多谢大师提醒,我一定会记得小心行事的。”苏浅连忙感激的说道。
善和方丈听言,那唇角则是勾起了更加柔和的笑容,同样朝着苏浅道,“施主客气了,接下来几日法会,施主好好祈福,对施主接下来定有好处。”
王爷,夜深了
“是,多谢大师提醒。”苏浅点头,答应了下来。
接下来又和善和方丈聊了两句后,苏浅只觉得受益匪浅,随后才终于告辞离开。
等离开后,苏浅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在寺庙内只能吃素斋,此时已经是正午时分,太后特地邀请了苏浅一起去用膳。
今日是来昊天寺的第一日,并无什么特别的活动,等到午膳后,众人便各自在各自的房间里休息。
当晚,苏浅哄了两个孩子内室的小床睡下,让浅绒陪着后,自己则是睡在外室的软塌上。
内室已经熄灯了,外室苏浅端正的侧坐在软塌上,点着灯,看着手中的医书,认真的研究着。
认认真真的看着,苏浅身侧小银和黑球也在呼呼大睡。
一直认真研究古籍到深夜时分,苏浅看了半天,也愣是没能找到任何治疗毒症的办法。
一时间不由得有些发愁,苏浅的指尖轻轻的敲打着桌面,陷入了沉思。
苏卿卿的毒症一直都是刺在苏浅心头的那根刺,拔不出来,也消除不掉,搞得苏浅日日夜夜都惦记着,每每想到都觉得很发愁。
此时皱眉放下了手里的书,苏浅的目光顺着不远处的窗户投向了窗外,望着窗外那轮明月,心中思绪不断的膨胀,喃喃自语道,“也不知道师父这一次出去了一趟,有没有找到什么办法,能够治好卿卿的毒症。”
苏浅这边正说着,就忽然看到了一道身影翻窗而来,稳稳的进入了她的房间,然后微笑着站姿了房门外。
被忽然闯入窗户的箫晏给吓了一跳,苏浅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一时间难以置信的询问道,“王爷,你怎么会在这里?”
苏浅万万没有想到,箫晏居然会出现在这里,来的还如此突然,完全不给人任何一点防备。
而且,这人翻窗而来的动作实在是太理所当然了!
箫晏则是看向了苏浅,露出了极为灿烂的笑容道,“我自然是来找你。”
对箫晏热情的态度毫不买账,苏浅紧盯着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道,“王爷,夜深了,您还是赶紧回去休息吧。”
箫晏听了苏浅的话,却好像是没听到似得,当下三步并两步的走上前来,当下走到了苏浅面前,然后在她的软塌边坐下。
当下那唇角的肌肉都不由得抽搐了两下,苏浅用那种匪夷所思的眼神,盯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几乎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是没长耳朵呢,还是在她的面前故意装傻充愣,装作听不懂她的话?
不管箫晏到底是哪一种,都让苏浅发自内心的有了一种想要将眼前这个男人给丢出去的冲动。
苏浅没有动手,而是抬起了玉足,狠狠的朝着眼前这个不知道客气的男人踹去。
抬手便轻松的捏住了苏浅的小脚,箫晏将她的小脚给牢牢的团进了手里,“别闹。”
箫晏的手掌十分宽大,骨节分明,精致的好似玉石雕刻而成,但是掌心里却又常年习武握剑所留下的薄茧,此时掌心轻轻地在苏浅脚背上蹭过,便让她的娇躯不由得轻轻颤抖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