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我不是我娘亲,我叫苏浅。”苏浅再一次重复道。
然而,男人眨了眨那双带着猩红火毒的眼睛,笑的憨憨傻傻,“小阿雪。”
苏浅彻底无语了,她放弃了和一个痴傻的疯子计较,任由男子认错她的身份,在询问了男子身份,却的得不到任何答案后,开始寻找男人身上有没有能够代替他身份的东西。
只不过,男人身上空空如也,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证明他的身份,怀里有一块半圆的翡翠玉佩,似乎是少了一半,上面极为精致的雕刻着一个‘风’字。
没有的办法,苏浅不知道男人的名字,只得暂时决定男子名字叫阿风,而她则是称呼男子为风前辈。
为什么要纵容东方如烟害她的女儿
阿风则是毫不介意苏浅叫他什么,他只要能够呆在苏浅身边就心满意足。
见阿风眼底还是充斥着猩红色的暴虐之色,苏浅有些担心他的身体,但是现在这种情况,她没办法很好的为他诊断解毒,只得先给阿风吃了点容易导致人昏睡的药物,让他先睡着。
阿风很信任苏浅,苏浅给他吃什么就吃什么,毫无怀疑,吃下了丹药后便开始昏睡。
不能一直乘坐金蛟龙,免得惹人眼球,所以等到离开了火山之巅后,金蛟龙便从天而降,将众人送回了之前放置马车的地方。
换乘马车后,众人按照本来的路线,返回帝都。
三日后,帝都,蓬莱客栈。
一大早东方如烟就亲自下厨,做好了早膳,然后赶紧招呼丈夫和孩子一同来大厅用膳。
看着一桌子玲琅满目的饭菜,东方安的眉眼中充满了笑意,欢喜雀跃的大声道,“哇!好丰盛的早膳呀!”
抬手在东方安的鼻子上轻轻一捏,东方如烟宠爱的说道,“都是你爱吃的,来,快坐下吧。”
东方安才点头,沈铎逸便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只不过,沈铎逸的精神看上去不是很好,眉心位置笼罩着一层厚厚的阴霾,此时看了眼下方的东方如烟,眼底泛起了深深的复杂之色。
东方如烟同样察觉到了沈铎逸的目光,当下三步并两步的走上前来,一把就挽住了沈铎逸的胳膊,并轻笑着开口道,“夫君,你的脸色似乎是不太好,难道是昨晚没有休息好吗?”
沈铎逸欲言又止,看了眼东方如烟所在的方向后,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嗯了一声,“有些睡不好。”
他怎么可能睡得好,他现在日日夜夜都满怀愧疚的担心着苏浅,梦里总是会梦见南宫清雪,她满脸失望和愤怒,质问他为什么要纵容东方如烟害她的女儿!
每每惊醒,沈铎逸总是会遭受良心的谴责。
见沈铎逸的看向了自己,东方如烟则是不免羞涩的问道,“夫君,你干嘛这么看着我呀?”
“没什么……”看到了面露羞涩的妻子,沈铎逸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忍心说,而是在东方如烟的搀扶下坐下,然后看着满桌饭菜,没有一点胃口。
东方如烟跟着赶紧坐下,才拿起了筷子,门外便传来了一阵骚动,东方家的随从似乎是和什么人起了冲突,此时扯开嗓子才叫唤了一句,旋即下一刻两名随从便被人从门外丢了进来。
大门立刻被随从撞成了粉碎,一路飞到了一家人的面前。
万万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变故,东方如烟抬手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放肆!是什么人竟敢如此胆大包天?把我们东方家给当成什么了?大长老人呢!”
“几日不见,东方大小姐脾气见涨。”苏浅冷酷的声音忽然响起,让东方如烟脸上的表情飞快变化。
沈铎逸跟着站了起来,和东方如烟一起看着苏浅大步的从门外走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已经苏醒过来的阿风,苏浅手里提着已经被打昏过去的东方家大长老,进门后将其随手丢了出去。
给脸不要脸
只听得一声闷响,大长老落地后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哀鸣,抬手求救道,“大,大小姐救命啊……”
东方如烟哪里有那个闲工夫去管大长老,此时的她看苏浅,就好像是看着从地狱而来的死神,那背后的汗毛不受控制的战栗起来,很勉强的挤出了一抹笑容,看向了苏浅问道,“浅儿,你这是做什么?我这几天日日都在盼着你回来,你看你怎么一回来就出手伤人?这究竟是为什么啊?”
“东方如烟,我看你是我母亲曾经好友,才不愿意和你撕破脸皮,可没想到,你给脸不要脸。”苏浅凤眸中不断的跳动着阵阵冷意,那声音更是冷的好像能将夫妻两人冻结起来,“我问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火山之巅有多危险?”
“浅儿,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东方如烟露出了一脸无辜的表情,听了苏浅所言后好像是一下子紧张了起来似得,急忙的问道,“难道你在火山之巅遇到什么危险了吗?那你可有受伤?”
东方如烟一脸焦急,叫不知道的人看了,还以为她是真的很关心苏浅。
可对于东方如烟的热情,苏浅的目光却极其冷漠,好似是能够将这边的东方如烟给冻结起来一般。
东方如烟看上去似乎还很委屈,此时那声音听上去竟是染上了哭腔,“浅儿,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求求你别生气,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将东方如烟的表情收入眼底,苏浅见此一幕,只觉得无比恶心。
“看来,你是不打算和我说实话了。”苏浅慢条斯理的开口,语气淡漠而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