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源海则是冷眉冷眼,抬手,直接甩给了陈氏一个响亮的耳光。
陈氏半张脸顿时被打歪过去,颤抖的,一脸凄惨的看着梵源海。
梵源海本来就虚弱,此时身体颤了颤,又喷出了好的一口鲜血,痛苦的泛着白眼不断的咳嗽。
“爹爹,您小心一点……”梵乐关心的凑上前来,扶着梵源海给他顺气。
真是想气死我不成
梵源海看了梵乐一眼,那眼神充满了不快,然后冷冷的推开了她,“不用你,我自己可以。”
梵乐被冷漠拒绝,越发不知所措,只能不甘心的低下头,沉默下来。
陈氏也被吓得够呛,倒在地上不敢站起来,生怕会再一次被打。
“老爷,您,您千万别动怒,您现在身体不适,不适合动怒,还是应该好好的静养才是啊……”陈氏恐惧的看着梵源海,尽量不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太过难看,努力的挤出了一抹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定定的望着这边的梵源海说道。
梵源海只是看到了陈氏的样子,眼底便泛起了一丝不耐,“放心好了,我还死不了。倒是你们,没事别想着去找那苏浅帮忙。今日我们万魔宗蒙受了奇耻大辱,正应该和那个苏浅保持距离,免得被旁人瞧不起。你们倒是好,居然还想着主动去讨好苏浅,真是想气死我不成?”
梵源海年轻时候便中了毒,这么多年过去了,体内的毒素已经和他融为一体,他也已经适应了自己极为虚弱的身体,浑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所以他根本就不在乎现在这点小伤,忍着疼痛也要教训人。
陈氏委屈的低下头来,“老爷,我也是为了您好,您忽然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势,我们都很担心您。”
“用不着担心我。你们有那个担心我的时间,不如想着要如何帮我解忧,除掉那个苏浅!”提到了苏浅,梵源海气的咳嗽出了一口血来,“华儿是我孩子里最优秀的,我对他抱了那么大的希望,就是希望华儿日后能飞黄腾达,继承万魔宗的宗主之位,变得越发强大。可是现在倒好,我的期盼和希望全都化为了泡影,全部都被那该死的苏浅给毁掉了。那个女人我说什么都不能放过,咳咳,来人,大长老现在人在哪里?”
说到了对付苏浅,梵源海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大长老,柳川延。
“大长老一直都在长老阁中。宗主,您现在可是要让大长老去对付那个苏浅吗?”手下人神色关切的注视着梵源海问道。
梵源海点了点头,“现在当务之急,便是处理了苏浅,那个女人无论如何不能留了!你们去让大长老,二长老,三长老一同前去对付苏浅。无比切记,一定要抓到活的,说什么都不能让那个女人给跑了!”
就在手下人点头要答应下来的挥手,挣扎犹豫了半天的梵乐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阻止,“等一下!”
在场人皆是不解,齐齐的朝着梵乐所在的方向看去。
梵乐则是勾起唇角,露出了些许讨好的笑容,尽量放温柔自己的声音说,“爹爹,我觉得我们没必要这么做,我们,我们或许可以和和气气的解决这件事情……”
梵源海没有说话,而是望着梵乐,那犀利的目光里暗藏着些许深邃之色,好像是能够直接将这边的梵乐看穿。
陈氏则是指着梵乐的鼻子,毫不犹豫的开骂。
小小的丫头片子
“你这个贱丫头又想说什么鬼话?你一个小小的丫头片子,你能知道什么?少在这里胡言乱语,还不赶紧退下?”陈氏疾言厉色,那冷峻的目光好像是锋利的寒芒,令人不寒而栗。
梵乐向来都被压制,此时也下意识的颤抖了一下。
不过,梵乐不愿意就这么认输,还是咬着牙,坚持的说道,“爹爹,我说的都是认真的,女儿觉得,我们,我们不应该和苏浅作对,女儿曾经打探过有关于那个苏浅的事情,知道她向来心狠手辣,和她作对的人无一例外都没有好下场。既然如此,我们又何必一定要和她作对呢……”
陈氏想要冲上来捂住梵乐的嘴巴,这边梵源海则是淡淡的抬了抬手,阻止了陈氏的动作,让梵乐继续说了下去,“你是想说,我们应该及时止损,找苏浅求和?”
梵乐并没有从梵源海脸上看出愤怒,她暗暗地松了一口气,继续弱弱的说道,“也不是说求和那么难听,只是,这江湖上我们多个朋友,总是好过多一个敌人。”
梵源海嗯了一声,然后看了梵乐一眼,“我可真是养了好女儿。”
不等梵乐开心,梵源海的表情便在瞬间变化,用那种冷酷的几乎能够把人冻结起来的声音冷笑着说道,“哼,竟是不知道,我的女儿竟是明目张胆的把胳膊肘朝外拐!我可真是小看你了!”
梵乐的眼神一下恐惧起来,颤抖着说道,“父亲,父亲,您要相信我,我这么做都是为了您,我只是想要帮到您……”
“你这样的窝囊废,只会让我蒙羞。”梵源海冷酷的扫了梵乐一眼,“来人,把这个不孝的家伙给我拖下去,重重的打上五十个板子,日后没有其他事情的话,便不用再让我看到她了。”
梵乐意识到,梵源海这是打算把自己当成弃子丢掉了,当下惊慌失措的看向了陈氏,“娘亲!我不要,我不要啊!娘亲你快救救我!”
陈氏同样唾弃的看了梵乐一眼,甚至看向她呸了一口,“吃里扒外的东西,我怎么会养出你这样的女儿!来人,赶紧让她滚,拖下去给我好好的用力得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