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声音,和东方隋在楼下听到的声音一模一样。
东方隋心中警铃大作,下意识觉得眼前的东西很危险。
只不过,强烈的好奇心又让他忍不住的想要一探究竟。
最终,还是好奇心战胜了一切,东方隋用尽全力,弄开了捆住了红木箱子的锁链,然后满脸期待的,一下子打开了紧闭的红木箱子。
正是他已经死去了好久的长姐
顿时,一股几乎能够把人活活熏死的恶臭扑面而来,熏得东方隋眼前发黑,然后那身体好像是痉挛一般的猛然抽搐了两下后,弯腰便开始疯狂呕吐了起来。
“呕——!这个味道未免也太恶心了!”简直要被这味道给恶心到翻白眼,东方隋很难用言语来形容这种味道,像是腐烂的肉,却更恶心人,熏得他脑袋胀痛,很快就把晚上吃的晚膳吐了出来,胃里面的酸水也被吐了个干干净净后,才终于勉强算是回过神来,猛然松了一口气。
赶紧抬起手来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给自己顺气,东方隋的嘴上忍不住的骂道,“他奶奶的,这到底是什么恶心人的味道,简直要了我的命!”
而那红木箱子里的东西重见天日,似乎也很激动,用力的动了动,身上的锁链疯狂响了起来。
“别乱动了!”不耐烦的吼了一句,东方隋赶紧朝着那箱子里的人影看去,结果,就看到了一个令他意想不到的人。
巷子里的是一个女人,她身上穿着华美的长裙,可是身体却已经腐烂变形,诡异肤色伴随着恶臭扑面而来,半张脸都烂了,锁链弄破了它腐烂的皮肤,随着她挣扎的动作,隐隐可见森森白骨。
然而,这还不是最诡异的,最诡异的是她的相貌,是她的那张脸,东方隋永远都忘不了的长相。
“长姐,长姐……?“东方隋的声音因为过于吃惊而拉的长长的,好像是打鸣的野鸡,他吓得浑身上下都在不断抽搐,几乎要受不了的叫出声来。
这个在巷子里被束缚的女人正是他已经死去了好久的长姐,东方如烟!
东方隋确定自己不会认错,东方如烟当时被放在棺材里的时候,穿的便是这件长裙,这是她生前最喜欢的衣服,东方隋肯定自己绝对不会认错!
“这怎么可能呢?当时长姐明明已经下葬了,我都是亲眼看着的,不可能出差错的!”东方隋震惊的瞪圆了眼睛尖叫,话说到了这里后越发不敢相信,正在满心骇然不知所措的时候,那箱子里的东方如烟忽然挣扎了起来。
“唔唔,唔唔唔!”此时的东方如烟完全没有理智可言,她就像是一个疯子,疯狂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奋力的挣扎了起来,贪婪的目光锁定东方隋,唇角流出了唾液和尸毒,好像东方隋是难得一见的美味。
东方隋认出了尸毒,猛然意识到原来东方如烟便是给控蛊之人提供尸毒的尸源!
而紧跟着,他又想起来,因为花城内的每个人都佩戴香囊,也不选择在晚上外出,所以,尸源已经三天都没有进食了,现在正是饿的发狂的时候,而自己对于他而言,是难得一见的美味,现在东方如烟奋力挣扎,就是想要挣脱开锁链,杀了他!
“不,不要,不要杀我……!”东方隋惊慌失措的后退,然后忽然后背撞上了一个人。
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身后的,东方隋立刻意识到会出现在这里的,唯有控蛊之人!
谁叫他一定要送上门来找死呢
吓得猛地转头朝着自己身后看去,东方隋还没能看到自己身后的这人长得什么样子,脑袋便重重的挨了一下。
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脑袋在重创下被砸开,疼的东方隋脚下一软,眼前一黑,身体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传来了一声闷响。
鲜血好像是不要钱一样从脑袋伤口里涌出来,东方隋很快便翻着白眼,没有了呼吸。
鲜血的味道和空气中尸体腐烂的臭味结合在一起,越发刺鼻。
已经三日没有进食,东方如烟闻到了空气中飘荡着的鲜血的味道后更加激动,不断的用力挣扎着,将自己身上的锁链给弄的咔咔作响,疯狂的想要挣脱锁链,靠近东方隋的尸体。
“嘘。”黑暗中,那才拿着流星锤砸死了东方隋忽然抬手轻轻的放在了唇瓣上,朝着东方如烟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东方如烟的蛊虫操控下,她不得不安静了下来,只是眼神越发渴望,口水伴随着尸毒不断的从嘴角流淌下来,一滴一滴的,看上去十分粘稠。
“好如烟,再忍耐一下,最多等到后日,我的傀儡炼制成功了,便让它们带着你去找吃的,今晚,那就先东方隋的身体稍微忍耐一下吧,谁叫他一定要送上门来找死呢……”话音落下,控蛊之人用流星锤下垂着锁链卷住了东方隋鲜血淋漓的尸体,丢进了红木箱子里。
趁着东方隋才死,东方如烟的脑袋分裂开来,无数的蛊虫从中涌了出来,一口便裹住了东方隋的脑袋,将他吸成了人干。
血腥的味道在空气中飘荡,让这本就阴森寒冷的夜晚更显孤寂清冷。
第二天,东方隋的尸体被客栈内的人发现。
在香囊的作用下,尸源很难找到下手的目标,而时隔三天,却忽然对东方隋痛下杀手,这其中必定有什么特别的原因,苏浅不敢小看这件事,将炼制蛊虫的事情先交给了自家师父,自己则是带着浅绒一起坐上了马车。
很快,马车便稳稳的停下了东方隋所住的客栈门口,苏浅从马车上下来,然后便听到了自己身后的声响,一转过头去,果然就正好看到了箫晏跟着她一起下了车,此时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操控着轮椅来到了她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