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公子,说话做事的时候,还是考虑的多一点,比较稳妥。”箫晏的眉眼中未曾泛起任何波澜,声音冷酷到了极点。
“王爷这话是什么意思?”孟清影不解。
“之前尸源动手,每次杀了几个人?”箫晏说着,认真的在东方隋的尸体上扫了一圈,并未发现药玉尘给的香囊。
孟清影想了想,回答道,“每次至少三人,怎么了……?”
不等这话说完,孟清影便意识到了问题所在,那脸色一下子便起了变化。
“之前每次都至少要杀三个人,这一次,尸源饿了三天,不一口气吃几个人,根本不会满足,可它却只杀了东方隋,而没有对客栈里的其他人下手,属实是有些奇怪。”苏浅用白皙的小手托起了下巴,话才说到了这里,忽然看到箫晏竟是伸手就要去翻东方隋的衣服。
吓得那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苏浅一把抓住了箫晏的手腕,吃惊问,“你不要命了?”
直接伸手去触碰被尸源杀死的尸体,这箫晏是有几个胆子?
“干尸上没有尸毒。”箫晏回答道。
我的浅浅居然关心我了
箫晏看似淡然,不过,他任由苏浅抓着他的手,没有一点打算要反抗的意思。
“那也不行,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苏浅见箫晏被教训了之后还是笑的那么灿烂,面具后的星眸跳跃着阵阵光芒,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不由得喃喃问道,“和你说话呢,好好的笑什么?”
“我是开心。”箫晏见苏浅不解,笑眯眯的继续道,“我的浅浅居然关心我了。”
苏浅这才意识到自己下意识的动作会造成怎样的误会,那白嫩的小脸腾升起了些许粉红,清了清嗓子说道,“你不要胡说八道,我只是担心你中了尸毒,到时候给我还有我师父造成麻烦。”
“随便你怎么说,反正不管你怎么说,我都觉得你是在关心我。”箫晏说完,操控着身下轮椅后退了一些,给苏浅让出了位置,“听你的,我不乱动,你来吧。”
苏浅见箫晏笑的灿烂无比,那口气便堵在了嗓子眼,上不去也下不来。
真是奇了怪了,好好的说着话呢,怎么到了最后越描越黑了?
明明心里不断的提醒着自己不要在意,可苏浅的心弦还是被撩拨了一下,看的这边的孟清影倍感煎熬。
“苏小姐,你是女子,怎么可以做这种粗活,不然还是我来吧。”孟清影主动请缨的说道。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从容的拒绝了孟清影的好意,苏浅取出了一些防护用的药水涂抹在双手上,然后仔细的检查着东方隋的尸体。
先是从东方隋的脖子上找到了香囊,苏浅有些意外的看着被绳子穿起来,被东方隋当做项链来佩戴的香囊。
香囊是从东方隋的内衫里拽出来的,可见这香囊之前一直都是贴身佩戴在东方隋的身上。
“这小子是真的怕死,居然把香囊紧紧贴在身上,是生怕尸源来找他吗?”无语的看着东方隋,苏浅属实没有想到这个男人居然怂包到了这种地步。
“就是这样也没能躲过尸源。”孟清影越发疑惑,那眉头格外用力的皱着,“这么说来,我倒是有些想不明白,这尸源被香囊逼得三天没有出手,昨晚忽然对东方隋出手,无视了香囊,还就只杀了他一个人,这两个疑点加在一起,我怎么也想不明白,那尸源到底是怎么想的?”
“尸源不会思考,只会遵循本能,如果东方隋真的是在这里内尸源所杀,那么这个客栈里,根本不该留下任何一个活口,可见这其中,还有什么特殊的缘由。”箫晏同样思考着,话音才落,这边的苏浅便好像是发现了什么。
“你们快看。”招呼了两人一声,苏浅示意了一下东方隋后脑勺的伤口,“东方隋的脑袋被人用钝器打漏了,这里才是致命伤。”
说完,苏浅仔细的辨认了一下伤口,继续道,“这应该是流星锤之类的东西造成的打击式的伤口,东方隋是被人打死了之后,才被尸源吸成人干的。”
本王有话要问
“找找这附近有没有血迹,如果没有的话,东方隋就不是死在这个房间的。”苏浅话音落下,视线朝着身后两人看去。
三人很快一起寻找起来,不过,放眼看去什么东西都没有,这个房间里干干净净的,看不出任何不妥,更不见任何一点血迹。
门外的雨辰听到了房间里的动静,不解的探头看进来,疑惑的询问道,“三位大人这是在找什么?”
“确定你们之中没有人移动过尸体吗?”看向了雨辰,苏浅问道。
雨辰被苏浅这忽然的问题给问住了,反应了一下后才连忙点头,“当然了,苏长老为什么忽然这么问?”
“你们少爷不是死在这个房间里的。把所有人聚集到大厅内,本王有话要问。”箫晏不怒自威,周身气场强势到令人不敢小看,吓得这边的雨辰赶紧点头,然后连忙的退出了房间,赶紧将众人重新聚集在大厅内。
苏浅三人负责在大厅内询问,箫晏手下的暗卫则是搜查客栈的每一个角落,寻找有东方隋血迹的地方。
苏浅三人询问的问题也简单,不过是问众人,昨晚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众人皆是一脸迷茫,听了问题后皆是摇了摇头。
苏浅并未就这么放弃,继续问道,“任何声响都可以,尖叫或者是异响都可以。”
“苏长老,并不是我们故意不说,而是我们真的不知道。”其中一名侍女小心翼翼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