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已经换好了内衫,听言,朝着四周看去,然后指了指不远处一朵妖红色的并蒂花,那花朵有些像是牡丹,又有些像是芍药,煞是好看。
“似乎是那朵花上释放出来的气息。不过,这气息似乎没有毒的样子。”苏浅跟着嗅了嗅空气中弥漫而出的香味,语气淡淡的说道。
“嗯,确实是呢。”小银站在桌子上,纳闷了,“奇怪,这房间里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妥啊,主子,那拓跋希难道不是想坑你吗?怎么什么都没做啊?”
苏浅穿上了火红的裙子,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那个拓跋希到底想干什么,不过,她和她的那位表哥,一看也知道没安什么好心。”
苏浅话才说完,裙带还没扣好,便忽然听到外室房门方向,忽然传来了吱呀一声。
显然,是有人推门,走进了房间。
房间分为外室和内室,中间隔着一道木质拱门,此时苏浅正在内室更衣,而听那脚步声,进门来的是个男子,而且,还在慢慢的,朝着苏浅所在方向靠近过来。
来的正是时候
见此一幕,苏浅免不得冷笑一声。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了,她不过才和小银念叨了两句而已,人就来了。
既然对方是男人,苏浅下意识的就想到了巫山那个猥琐的男人。
悄悄地放轻了脚步,苏浅靠近拱门,压住了自己的气息。
而就在这时候,一名男子穿过了拱门,走进了内室。
“混账流氓,你找死。”苏浅一个健步冲出去,本来是气势汹汹,却不知道怎么的,冲出去的瞬间,脚下竟是不由得一软,好像是体内的力量在霎时间被人全部抽走了似得。
苏浅两眼发黑,心头大惊。
前所未有的无力感,让她脚下发软,哪怕是迅速调整状态,可那挥出去的拳头还是失去了力气,软绵绵的,好像是棉花,砸在了那男子的胸膛,却没能造成任何伤害。
不仅如此,苏浅的腰部以下,也没了力气。
余光见那男子靠近自己,苏浅的凤眸中闪过一道厌恶,摸出了藏在袖笼中的一根毒针。
而就在此时,熟悉的声音却忽然响起,“浅浅,你没事吧?”
因为刚才浑身无力的时候,苏浅的眼前跟着一黑,所以并没有看到眼前的男子到底长得什么样子。
可这声音却太过熟悉,如同甘霖一般,扑灭了苏浅心头熊熊燃烧着的火焰,忘记了反抗,被这人抱在怀里。
呼吸间全都是男人身上熟悉的味道,压制住了空气中飘荡着的花朵的香味。
苏浅的眼神这才清明一些,抬头朝着眼前人看去,入眼处,果然是箫晏那张戴着面具的脸。
身上已经软绵的站立不住,苏浅不受控制,只能将全身的力气,都放在了箫晏身上。
箫晏则是紧紧的搂着苏浅的纤腰,防止她跌倒,唇瓣贴在她的耳边,“抱歉,我回来晚了。”
“不,王爷来的正是时候。”苏浅说完,眼前又是一片天旋地转,身体软绵的好像是一团棉花,“我这是怎么了?”
且不说任何迷药都对苏浅产生不了任何作用,她甚至都没有在这房间发现任何迷药的气息,可身体却不受控制,软绵绵的没了力气,此时甚至连站都站不稳。
箫晏则是一手搂着苏浅,带着她来到了那一株并蒂花前站定。
抬手飞快将花折断后丢在地上,箫晏掌心腾升出一团灵火,烧了并蒂花。
“叽叽——!”
让苏浅惊讶的是,这并蒂花被烧的时候,竟是发出了诡异的叽叽叫声,像是在反抗,旋即那火焰越烧越旺,并蒂花的花瓣上浮现出了诡异的符咒,直到最后被烧成了一片虚无。
这样一来,空气中弥漫着的花香味消失不见,苏浅也不头晕了。
虽然还是浑身无力站不稳,但是好歹苏浅现在能够看清楚了。
不得不依靠着箫晏,苏浅看着地上的灰烬问道,“王爷,刚才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何我之前从未见过这东西。”
“你刚才所中的,是南疆独有的一种迷情咒,不算是毒,但是,却比毒素更管用,会让你浑身无力,然后神志不清,任人摆布。”箫晏说着,不由的搂紧了苏浅。
你就这么谢我
还好,还好他赶来的及时,如若不然……
箫晏想到了这里,一时间心有余悸,“还好我来的及时,如若不然,你今日定然要吃亏了。”
“是我疏忽大意了,多谢王爷。”苏浅说话间,轻轻的垂下了眸子。
凤眸中杀气悬浮,此时的苏浅,很是生气。
她真是没有想到,拓跋希居然这么有本事,用迷情咒这么厉害的手段来对付她,可见是真是想要将她置于死地啊。
“你就这么谢我?”箫晏见此一幕,笑着勾起了嫣红的唇角,“浅浅,嘴上的感谢,可不算是感谢,不如,给点实质性的的东西如何?”
苏浅见箫晏说话的时候,一直紧紧的盯着自己的唇瓣,不知怎的,那脸上便烧了起来,正要开口,门外便传来了巫山的声音。
巫山那声音听上去心情大好,哼着小调,逐渐靠近过来。
“王爷,正主来了。”苏浅冷笑了一声。
她刚才之所以回把箫晏当做坏人,便是因为她心里跟明镜似得,很清楚巫山这个登徒子,一定会过来!
果不其然,她的猜测一点没错。
箫晏则是冷笑着眯起了眼睛,“来就来吧,反正,他今日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说完,箫晏先将苏浅放在床榻上,让她休息一下,自己则是躲到了暗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