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醒了?睡得可好呀?”苏浅的手掌慵懒的撑着脑袋,轻笑着反问道。
拓跋希脑子一片浆糊,完全反应不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先看了看苏浅,又看了看自己身边被打到瑟瑟发抖,鼻青脸肿的巫山。
顿时,拓跋希如五雷轰顶一般,脸色铁青,给了巫山一拳头,“你这个废物!”
“呜呜呜,这又不能怪我!”巫山委屈,哭的那叫一个悲惨。
拓跋希还是极为愤怒,恨不得直接拧断了巫山的脖子。
但是最后,拓跋希还是忍住了,忌惮的看了眼自己面前的苏浅和箫晏。
不过,拓跋希并未认出箫晏的身份,还以为对方苏浅身边的一个暗卫,此时愤恨的怒视着苏浅,咬牙切齿道,“是我小看你了,没想到你这个贱人如此阴险,身边居然还跟着一个这么厉害的手下。”
“放你娘的狗臭屁。”小银生气极了,张牙舞爪的挥舞着自己锋利的蜘蛛腿,气急败坏的怒道,“明明是你阴险,你们不要脸,想害我家主人!”
“苏浅,怪只怪你偏要贪婪本来不适于你的东西!九王爷明明是我的男人,他那样的天之骄子,只适合娶我这样的名门千金,而你!你算是什么东西,一个生过孩子的破败女人,不过是一只破鞋而已!”拓跋希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这边的箫晏便一道气息,重重的轰击在了她的身上!
一口鲜血吐出,拓跋希难以置信的看向了出手的箫晏。
而这一眼,让拓跋希从箫晏的眼底窥探出了无边的杀气。
想不清楚为什么一个小小侍从能够拥有如此可怕的气场,拓跋希的脚下一软,竟是被硬生生的吓尿了。
“你想怎么处置她?”箫晏刻意压低了声音,问道。
“她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她。”苏浅说话间,很想自己动手,可她身上实在没有力气,只好将丹药交给了箫晏,“把这药给她出下去。”
“我不要,我不要!”拓跋希奋力挣扎,还是被箫晏硬灌下去了一半的药水。
挣扎的时候,拓跋希袖子里藏着的一个小药瓶被她甩了出来。
不顾一切的爱上她
一声脆响,小瓶子直接甩飞出去,飞到了床榻上。
苏浅随手拿过来,看着那放在半透明药瓶中的漆黑丹药,看着觉得有些眼熟。
而拓跋希见此一幕,反应则是极大,那样子像极了被踩了尾巴的猫儿,瞪圆了眼睛,怒视着苏浅吼道,“不许看,赶紧将药还给我!”
“这是,毒情丹?”惊讶的看着这颗丹药,苏浅眼看着拓跋希露出了惊慌失措的表情,“我说你怎么一直信心十足,觉得自己能够得到九王爷的心,原来是因为你身上有毒情丹。”
“什么是毒情丹?”箫晏对丹药的了解不如苏浅,此时听了苏浅所言后,好奇的询问道。
“简单来说,只要拓跋希将鲜血滴在这毒情丹上,给天下任何一个男子服下,那那个男子便会为她疯狂,不顾一切的爱上她。”苏浅说完,嘲讽的看了拓跋希一眼,眼神极为不屑。
用这种阴毒的手段赢的一个男人的心,是苏浅最瞧不起的。
“你懂什么!王爷一定是我的!”拓跋希说完说话,就眼睁睁的看着苏浅将丹药从药瓶中取了出来,然后当着她的面,将其一分为二,“你这是干什么?”
“毒情丹其实还有另一种吃法,那就是将丹药分成两半,给一男一女服下,这样一来,这两个人都被毒药所影响,互相纠缠,互相折磨,不见到对方会日思夜想,见到了对方,又会意乱情迷。”说完,苏浅慵懒的笑了笑,然后将那分成两半的丹药,交给了箫晏。
箫晏先不顾这边拓跋希的反抗,给她吃了半颗后,再神色淡定的将另外半颗,连带着刚才药一起,给巫山服下。
“不要,不要!”拓跋希惊恐到了极点,她的身上已经绵软的没有力气,却还是在努力的手脚并用的朝外攀爬,只想要躲过接下来即将发生的悲剧。
只是,丹药很快起效,拓跋希的眼神变得迷离起来,和追上她的巫山紧紧抱在了一起,那用力之大,像是恨不得将对方揉进自己的怀里,一时间难舍难分。
“咱们走吧?”箫晏靠近了苏浅,耐心的询问道。
苏浅勾起唇角笑了笑,“好。”
因为苏浅现在还不能动弹,只得将自己的身体交给箫晏,让箫晏抱着她以最快的的速度离开。
而拓跋希和巫山则是互相难舍难分,像是恨不得将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疯狂的亲吻着对方。
很快,两人便撕扯掉了对方身上的衣服,纠缠在了一起。
此时,半刻钟已经过去,翠儿按照拓跋希的要求,谎称苏浅身体不适,将在场所有能够被忽悠过来的人全部都给忽悠了过来,一群人推开了房门。
“苏浅小姐,听说您身体不适,奴婢特别按照郡主的命令,前来看你了。”翠儿走在最前面,一推开门,就听到了男女之间那暧昧到了极点的声音,看也不看的惊叫道,“天呐,苏浅小姐,你怎么能在这里与其他男子私会呢!”
又是一块残
只可惜,翠儿所言并没有引起在场人的共鸣,众人看着那两个在地上滚成一团的男女。
“是我看错了还是怎么的?这哪里是苏浅小姐?这不是郡主和她的表哥吗?”
这话一说完,翠儿顿时惊呆了,一时间还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什么问题。
可低头一看,那在地上和巫山颠鸾倒凤之人,可不正是拓跋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