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凤皇焱真的是自己的人的话,她岂不是就不用死了吗?
只能说夏晨曦还是想的太过太真。
凤皇焱一脸被侮辱到了的表情,眼神冷的像是能够将夏晨曦射穿:“少用这种方式来侮辱我,我怎会和你们同流合污。当初这个戒指,是上仙界五长老留下的,这么多年来,这个鬼东西一直都在试图操控我的情绪,我是要问你,有什么办法,能把这个鬼东西取下来?”
“这是左尊主创造之物,自然只有左尊主才能解开。不过,左尊主实力强悍,五长老又是他唯一的妹妹,你们杀了五长老之后,他一直很愤怒,想要找你们报仇,估计是不会帮你的。”夏晨曦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我要去什么地方,才可以找到这位左尊主?”凤皇焱重重捏着那枚戒指,质问道。
夏晨曦被凤皇焱周身弥漫出来的气息所吓到,她弱弱的摇了摇头后说:“左尊主向来是神龙不见摆尾,没人知晓他在哪儿。”
“如此看来,我只能慢慢寻找那个混账所在了。”凤皇焱抬手揉了揉眉心,垂眸看了眼跪在地上夏晨曦,给了她一瓶药,“喝了她。”
夏晨曦伸出手来,哆哆嗦嗦的接过来后,仰起头不安的问道:“这是……?”
“不喝就死,自己选吧。”凤皇焱态度强硬的说道。
夏晨曦吓得狠狠颤抖了一下,赶紧喝了药。
苦涩的药水滑入胃里,夏晨曦喝完后摔了药瓶,忽然口歪眼斜,一张脸扭曲后开始哀嚎:“我的,我的嘴巴……为什吗,不听使唤!”
夏晨曦本来还可以说话,可后来她的脸整个扭曲后,好像是僵硬了一样,竟是动弹不得。
喉间顿时只能挤出悲惨的叫声,夏晨曦整张脸和身体都彻底扭曲,她一动不能动,只能痛苦的扭动着身体,甚至连站起来都做不到!
眼看着夏晨曦的眼底泛起了绝望的光芒,凤皇焱语气冷漠的说道:“多谢你告诉我这些,只可惜任何想要害浅儿的人,都别想有好下场。”
说完,凤皇焱不顾夏晨曦凄厉的哀嚎声,转身大步离开。
箫晏处理好了其他人后的,静候着凤皇焱。
远远的见凤皇焱大步而来,箫晏将前往花城的地图给凤皇焱看了一眼:“按照路程,咱们现在从这里出发,需要一天一夜,才能到达花城。”
“竟是需要这么久?”凤皇焱皱眉,接过地图后认认真真的看了的起来。
“这是必然的。在神界,不是信徒就不能轻易撕破空间穿越空间,如此一来,只能赶路。咱们初到神界,还不能太过嚣张,不然一旦暴露了身份,到最后吃亏的还是我们。”箫晏说完,伸手接过了地图后重新收好,将其揣在怀里。
用你的鲜血来洗刷你犯下的罪孽!
“好,那走吧。”凤皇焱和箫晏一并离开了分部,只留下了一片狼藉。
与此同时,深夜时分,花神府。
苏浅身着夜行衣,身形融入了黑夜之中,朝着花房方向而去。
苏浅的速度极快,所过之处未曾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恍若一阵风,稳稳的站定在了花房前。
“什么人?”花房外负责看守的侍卫万万没有想到一个黑衣人竟会毫无畏惧的出现在他们面前,那嚣张的态度好像是完全不把他们给放在眼里。
苏浅并未回答,而是抬手屈指一弹。
顿时,可怕的力量变横扫而出,顿时化为了一个半圆形笼罩住了半个花房,将这片空间完全和外界隔离,形成了一道坚固的结界。
见苏浅居然动了动手指就构建出了这样一道近乎可怕的结界,在场众人皆是一脸愕然之色。
“不好意思,我想要花房里面的那三只小兽,还请你们让开。”苏浅微微一笑。即使她的面容经过了伪装,可是那双黑白分明的凤眸还是那样的明亮,熠熠生辉,看那些侍卫们都呆了。
这群侍卫的领头人是一个中年男人,他英气十足,全身上下都充满了野性的力量,怒视着苏浅吼道:“真是笑话,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也有资格到花神大人的花神府造次!立刻跪下,不然那我等定要将你挫骨扬灰,用你的鲜血来洗刷你犯下的罪孽!”
中年男人一声令下后,在场的侍卫们回过神来,齐齐的拔出了腰间的佩剑,隔空直指苏浅。
苏浅像是看不到那些锋利的刀刃,眼底的情绪也未曾怎么波澜,可谓是冷漠到了极点。
“动手,杀了她!”中年男子从苏浅身上感受不到任何危险的气息,当下手持佩剑,第一个从原地冲了出去。
苏浅冷漠的取下了腰间黑色的长鞭,隔空一扫。
长鞭恍若蛟龙在空中急速一转,一击便轻松击碎了中年男子手中锋利的刀刃。
中年男子的眼底泛起了一片愕然,旋即又被那直射而来的长鞭给打飞了出去。
“啊——!”只听中年男子发出了一声濒死的惨叫声,身形砸在地上,口中喷出了一口老血,竟是差一点就没了呼吸。
在场剩下的侍卫们见此一幕,眼底皆是腾升起了无法遮掩的恐惧之色。
每个人都是战战兢兢盯着苏浅,却又没有一个人敢靠近。
“别,别放过她,杀了她!”那中年男子倒在地上奄奄一息,却还是倔强的咆哮着说道。
在场男子们听了这话皆是气喘吁吁,旋即同时从原地冲出,直奔苏浅而去。
看着这些执着于送死的人,苏浅并没有让他们失望,而是手中长鞭横扫而出,齐齐的抽在了侍卫们的喉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