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日起,魏言遇是我荣王府的人,跟你魏府再无关系。”
“殿下,这?……”
贺绝没再回话,头也不回的走了?。
沈俞沉默的跟在他?身后。
魏言鄞不敢拦人,面带苦涩的看着他?们?的背影:“这?叫什么事啊。”
……
荣王府。
贺绝让人送来热水。
“你先去沐浴更?衣。”
那水池脏的,光换衣服可不行?,得洗洗。
“你我身形相差无几,我的衣服任你取用,若不喜欢,晚点?我们?出去添置。”
“多谢殿下。”
泡在浴桶中,沈俞拿起胸前的红绳吊着的铁环,轻轻摩挲。
许久,他?偏头看向旁边放着的小瓷瓶,缓缓松了?口气。
等他?沐浴结束,贺绝才进?了?屋,拿出一张帕子给他?擦头发。
沈俞双唇微动:“殿下……我自己?来吧。”
曾经的皇帝,现在的王爷,就算喜欢他?的皮相,也不至于这?样亲力?亲为吧?
“别动。”
于是沈俞就不动了?。
贺绝认真的给他?擦拭头发:“你真名叫什么?”
沈俞:“魏……”
“你不是魏言遇。”
“……”
他?当然不是。
红月教只是找了?个和魏峰有过一段的女子,把他?伪装成了?魏氏子,上门?认亲。
而他?在红月教的名字,叫陈恩。
陈是跟那个灭了?他?满门?的头领姓的,恩意味着报恩,感?谢那头领将他?救出魔掌,让他?能手刃了?拐卖他?的人贩子。
“沈俞。”
他?闭上眼睛:“我叫沈俞。”
非是魏言遇,也非陈恩。
“沈俞,”贺绝轻抚着他?带着湿气的头发,“好名字。”
“殿下,关于红月教……”
“明天我就带你去找我小舅舅。”
“……好。”
夜幕降临。
贺绝没有给沈俞安排房间,他?便知道了?,今晚要留宿贺绝房中。
临睡前,沈俞给贺绝倒了?一杯茶:“殿下请。”
贺绝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睡前喝茶?”
沈俞双唇微抿,他?找不到?机会下药。
贺绝伸手接过茶杯,一饮而尽,又把空杯递给他?:“你倒的茶,我怎会不喝?”
沈俞面无表情的把茶杯放回桌上。
贺绝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
沈俞没有扭捏,脱了?外衣就躺在他?身边。
贺绝一个弹指熄灭了?烛火。
沈俞瞳孔微缩,他?竟会武功?
贺绝伸手把他?抱进?怀里:“你怕吗?”
沈俞:“不怕。”药效很快就会发作了?。
贺绝笑问:“那你讨厌吗?”
沈俞:“……不讨厌。”
以往旁人碰他?一下,即便没占到?过他?的便宜,他?都厌恶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