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淳月将书全部推回书架里,脑子里灵光一现,她想到了一个计划。
她还得再逃跑一次,但是这次跑路和之前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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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的人是谁呢?
不重要,明天阿摩利斯就该知道真相了。
怀孕
庄淳月走到阿摩利斯面前。她刚刚确实想好了。
她不是没想过不管肚子里的孩子,做了就做了,要是孩子不小心没了,或许她就不用心烦了。
可那种画面想一想,她又难以接受。
“我确实在生你的气,我上课时总是听到旁边的女同学在说和她男朋友约会的事,那些事……让我嫉妒。”
阿摩利斯不明白:“嫉妒什么?”
“我们的关系都是以你睡我为目的,你不关心我在想什么,想做什么,我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所以不开心。”
“我们之前不是出门约会过吗?河边咖啡馆,你应该记得,后来我工作忙,但也为你布置了一间华国风格的卧室,你为什么看不到?”
“你没时间陪我约会,偏偏有空吵我睡觉,还是在我学习最忙的时候,我一想起来就恨,你根本一点不在乎我的梦想,就跟要抢回自己的玩具一样跟我闹,我看到那位女同学就想到你,越想越生气。”
阿摩利斯没话了,她说得似乎有点道理。
庄淳月越说越丝滑,扯着他的衣领,嘟嘟囔囔:“我发现我已经变了,不想跟你的关系里只有做,或是你送了我什么什么东西,我想跟你看电影,跟你去野餐,跟你坐在塞纳河边,让街头艺人给我们写一首爱情诗,就像那个女同学跟我说的一样……”
被她揪着衣领的胸膛起伏了一下。
阿摩利斯一时不能确定她说的话是真是假。
他觉得这很大可能是假的,但又希望是真的。
“这半个月的假期足够我们把你想做的事情都做完,之后回巴黎,我也会多陪你一会儿。”
“不用你特意抽空陪我,”庄淳月靠上他的胸膛,“比如我现在就想跟你看电影,或是跳舞。”
这间别墅并没有电影放映机,阿摩利斯答应她会从巴黎运一台放映机过来。
“太麻烦了。”
“一点也不麻烦……”
在普罗旺斯的度假意味着两个人会朝夕相伴,庄淳月要阿摩利斯在这半个月里跟她只保持精神恋爱是不可能的,她必须尽快逃跑。
这么想着,庄淳月去打开了收音机,让音乐填满无话可说的空隙,电台里又是那首经典香颂《落叶》。
和着旋律,庄淳月赤足踩在阿摩利斯脚上,两个人摇晃的影子落在玻璃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