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禹下意识侧身半步,将月翎挡在身后。
他的肩膀横过来,像一道无声的屏障,将那些打量的视线隔绝在外。
雌皇见状,不动声色地笑了笑。
笑容得体而温和。
接着,她从座位上站起来,“诸位稍等,我有点事失陪一下。”
说完,朝月翎和风奕、泽禹的方向微微点了点头,目光在月翎脸上停了一瞬,“你们随我来吧。”
等他们几人的身影跟上雌皇渐渐走远后,花园里的议论声才逐渐炙热。
有人悄悄打量坐在角落里的诺顿家族雌主,声音压得低低的,却恰好能让周围人都听见:“将一个SS级雌性驱逐出家族,她脑子里是怎么想的?”
“谁知道呢?”另一个雌性端起茶盏,语气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听说她宝贝的那个孩子被变异兽撕咬,造成了不可逆转的损伤。以后想找个高阶的伴侣,怕是难了。”
即便她们的声音压得很低,诺顿家族雌主还是隐约听见了。
她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角绷成一条直线,强装镇定地坐在原地。
可她的手指已经将裙摆拽出了许多褶子。
另一边,雌皇命人在一个漂亮的小厅里摆上了茶点。
小厅的窗户正对着花园,阳光从外面涌进来,照在精致的瓷碟和冒着热气的茶壶上。
她坐下后,冲月翎招了招手,姿态随意得像在招呼自家孩子:“月翎,过来坐。”
月翎其实有些紧张。她虽然觉醒过记忆,但在任何一段记忆里,都从未和雌皇有过交集。
面前这位雌性,除了是泽禹的母亲,还是整个帝国的雌皇。
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场,从她坐在那里的姿态里自然流露,让月翎本能地绷紧了背脊。
风奕捏了捏她的手,仿佛在给她传递安定人心的力量。
“别紧张。”他低声在她耳边说:“你如今是SS级雌性。任何人,包括雌皇,都很乐意看到你和她的孩子结侣。”
这句话像一颗定心丸,让她的心神稳定下来。
月翎冲他微微一笑,这才迈步往前走。
泽禹直接陪同她一起,坐到了雌皇身边。
直接隔在月翎和雌皇中间,动作自然得理所当然。
甚至刚坐下,就顺手把桌上那碟月翎多看了两眼的蛋糕端到了她面前。
雌皇明白他的心思,白了他一眼:“难道我还能把你的雌性给吃了?”
“谁让你之前想将翎儿送去荒星?翎儿就算不怪你,我也不放心。”
泽禹直接回嘴,语气里带着一种自然随意的埋怨。
责怪完,他还不忘将碟子里的蛋糕往月翎面前又推了推,“翎儿,尝尝这个。外面吃不到,你应该会喜欢。”
月翎哪里有心思吃东西?
可泽禹那副殷勤又坦荡的模样,让她拒绝不了。
他的存在稀释了雌皇身上的气场,将那份无形的压力卸去了大半。
和雌皇之间的氛围,莫名地放松了几分。
雌皇看着泽禹那副不值钱的模样,叹了口气,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