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守过了一个小时直接给她发送了通话请求,但她故意挂断了。
接着消息回复过来:“月翎,你非要气我吗?”
她当时故意激他,又给他发送了一条:“我和我的伴侣登记,怎么就气你了?”
“等着我回来。结侣!”
昨晚看到那条消息后,她勾了勾唇后,没有再回复他的消息。
她就是故意的。她已经精心编织了网,等着他回来上钩。
最后一条消息是发给雷曜的。
毕竟是自己入梦过的雄性,月翎没有忘了他。
这次就算是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他不愿意,她就不强求了。
“雷曜,过几天我会在帝都和雄性们登记结侣。如果你有空的话,可以回来参加宴会。”
雷曜等了许多天,等到的却是这样一条消息。
心口像是被插了一把软刀子,不疼,却闷得他喘不上气。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久到屏幕自动暗下去,他又点亮,再暗下去,再点亮。
过了许久之后,他才打出了一个“好”字。
因为他没有说多余的话,月翎摸不准他的心思。
也并不清楚他是否乐意成为她的雄性之一。
所以在雌皇问及时,她并未提到雷曜的名字。
月翎浏览完昨夜的消息,并且没打算通知临朔和萨隐。
而这时,光脑突然闪烁了一下。
是萨隐的消息发送了过来,“我听说你要和风奕、泽禹、彦褚他们登记结侣?”
“没错,萨隐哥哥消息挺灵通的。”她很快就回复过去,语气里带着一丝故意的逗弄。
萨隐看到她的回复,拳头捏得更紧,指节咔咔作响。
“那我呢?”
“你……现在是我哥哥,当然得先等一等。”
“等一等?那我要等到什么时候?”
萨隐已经尽量克制用词,因为他知道以自己现在的身份,没有资格去索求更多。
他把这行字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终于按下了发送。
发送过去后,月翎半天都没有回复。
萨隐往后一躺,陷进沙发里。
他没有开灯,客厅里只有窗外漏进来的一层薄薄的月光。
他盯着天花板,眸子深处闪烁着幽光:翎儿,你什么时候对我能像对他们一样?
另一边,月翎并非故意不回复萨隐,而是风奕推门出来了。
何况,以她和萨隐现在的关系,确实没法结侣。
风奕站在浴室门口,头发还未全干,发梢滴着水,带着几分凌乱地垂在额前。
可那张脸实在优越,水汽衬得眉眼更加深邃,轮廓在灯光下像是被精心打磨过。
再往下,宽阔的肩颈线条,紧实的胸膛,漂亮的腹肌和鲨鱼线,水珠沿着那条线慢慢滚落,消失在围在腰间的浴巾边缘。
月翎瞬间被迷了眼。
她的目光从他脸上滑下来,又滑上去,坦诚得没有半分遮掩。
风奕见状,清冷的眸子里溢出两分笑意。
他围着浴巾一步步走近过来,即便刚沐浴完,也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矜贵感。
他在床边倾身靠近,气息拂过她的额发。
“翎儿,你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