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脉。
整天把脉,也没见把出个花来。
宋离不耐的把手腕递上去:“我自己身体什么样我自己知道。”
在这多待几天,她觉得温清玄能把她强制冬眠。
脉象很平稳,只是毒好像更深了!看来药的事不能再耽搁了!
温清玄收了手,把她袖子拉下来:“听温川说你报考了京大。”
宋离啊了一声。
温清玄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道:“其实在生物医学上,雍州是最厉害的,你……”
宋离低垂下眉眼,睫羽遮下两排青灰,情绪不明的道:“我不喜欢这儿。”
从不喜欢。
温清玄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移了:“古宗门既然锁定了你,肯定不会善罢罢休,之后要小心。”
宋离眼里寒意弥漫:“这世上还没人能动得了我。”
目中无人的嚣张。
温清玄给她盛了碗汤,温声问:“真的选择了傅时弈?”
宋离单手支腮,精致眉眼里裹着乖戾,散漫道:“你不会也要学段长淮吧?”
温清玄手上一顿,看着眼前邪佞不羁的女生,轻笑了一声:“他想摧毁你喜欢的东西,我可没那么残忍。”
他不残忍?
整个雍州谁不知道,温家这位温润如玉的公子是把温柔刀?
杀人不见血的那种!
宋离哂笑一声,没搭声
温清玄又笑了一声,如汪清泉的温柔眸子里满是认真,“如果傅时弈对你不好,我帮你杀了他!”
顿了顿,又道:“如果你遇不到喜欢的人,我会娶你。”
那时候,他会带着最浓烈最真诚的爱意,心甘情愿的去娶她。
这是他与生俱来的责任。
温清玄从不对她撒谎,且说出口的话一定会做到。
宋离眉眼微挑,也挺认真:“那还真可惜,用不到你了。”
——
这个与世隔绝的园林山庄,大到过分,青石小径错综复杂。
傅时弈没去试探乱走,就在院子里坐着,面朝进入这座院子的那条石径。
一张脸棱角分明,俊美无俦,丹凤眼潋滟星河,挟裹凌厉。
穿着黑色的丝质衬衫,领口两颗扣子没扣,皙白的锁骨若隐若现,袖口微上卷着两道。
神秘禁欲又高冷,抬手举足间的矜贵。
手里拿着本书在看,是宋离经常看得那本《佛偈》。
感知到有人靠近,不由抬了下头。
就见女生的身影出现在小路上,两条腿细长笔直,步伐恣意不羁的,十分好看的眉眼里敛着邪戾冷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