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离没说话,只目光一直盯着台上看。
薛寻没敢再多问,跟着看了眼台上,低声道:“你们来之前,鉴宝师鉴过那副画,确定了是真迹。”
“真迹吗?”宋离眼底寒光闪烁,周身萦绕着寒凉。
高台上,鉴宝师采用了各种技术鉴定完毕,用托盘托着古玉,更激动了:“是!是真的!这真的是琅国古玉!”
琅国古玉的价值,可比宋琼真的真迹要贵!
持画人面具下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这幅画是他的全部家当,要是被吞掉,他就倾家荡产了!
他连忙开口道:“琅国古玉是贵,可我这是宋琼真留在世间的最后一副真迹!最后一副!也是唯一一副!”
“琅国古玉也价无市的吧?”
“对啊,这可是千年历史,都能放进博物馆里的吧?”
台下有人喊道。
男人连忙又道:“可是我这画也是啊,前不久有博物馆向我购买,我都没答应呢!”
“这……”
“这倒真的有点难分伯仲!”
“我能看看你的画吗?”温客却没去理下边的人那些话,问身边男人。
男人皱了皱眉,却还是给他看了:“小心点,弄坏了你赔不起。”
温客戴上手套把这幅画来回看了一下,眼底精光闪烁,放下画,把古玉递了上去,笑道:“算我输了,这块玉佩是你的了。”
“他说什么?”
“啥?他认输了?”
“那可是琅国古玉,就算不比宋琼真真迹贵,那也不会廉价,可以平位相等的吧?”
他这一番操作,别说台下那些人,就连台上鉴宝师和持画人都愣然,有些呆滞。
这可是千年古玉,价值连城的,上了台鉴完宝连句辩解的话都没说,就这样认输拱手相让了??
这壕气的,是家里有古矿吗?
温客在一众视线中走下台,回到温清玄和宋离身边,低声说:“我辩不出真假,那个印跟宋宗的印也一模一样,连记号都一样。”
台上,呆滞过后,回神的持画人是兴奋!无以复加的兴奋!
连千年古玉都斗不过他,那他今天在这里岂不是可以碾压一切,金箔满盆了?!
他瞬间自信爆棚,对着台下的人们大喊:“还有谁有什么宝物敢上来的吗?”
温清玄皱了皱眉,问宋离:“要拿回来吗?”
“我有!”
还不等宋离开口,就听一道痞里痞气的男人嗓音传来。
众人望去,只见一行人又从门外而进。
为首那个男人戴着个纯金色的面具,身边还跟着一个穿白色公主裙的女子,戴的是个粉白色的兔子面具,浑身都写着俏皮可爱,跟这个“百鬼夜行”的鬼市显得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