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淑:“?”
沈淑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食指在屏幕上疯狂划拉,划到最上面,鑫达和加西亚的聊天时间,恰巧是从他刚从家里跑出来的那天半夜开始的。
“你在和加西亚报告我的行踪?!还事无巨细!”沈淑气得鼻子都要歪了,感受到被背叛的恼怒,“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这次肯定不是第一次!”
“沈,你别生气啊……”小鑫手足无措地说道,“我是你的好朋友,不是你的敌人……”
“什么时候开始的?!”
“五年前。”
“……”
沈淑不可思议:“刚认识的时候就在和他报备我在干嘛?”
“嗯。”鑫达羞愧地低头。
“你是加西亚的人,”沈淑想怒极反笑,情绪一掉突然平静了下来,塌着肩说道,“是他让你来做我的朋友。”
小鑫的头更低,不说话。
“我连自己交一个朋友的权力都没有,”沈淑低声说,“我连好朋友是谁……都是别人替我选好的。”
“沈淑。”小鑫快哭了。
“当、当当——”
房门响了几声,沈淑眼眸上抬,眼底还残留着一丝自嘲,以及不知对谁的难受失望,瞪向玄关的门后。
“你知道是我。”加西亚运筹帷幄、好像高高在上地掌控着所有事情的路径,已算计了太多人、太多事,包括他的养子。
这一刻沈淑才大抵真正了解了“棋子”到底是什么意思。棋子不允许有自己的思想,不允许有自己的朋友,不允许有自己的人生,只允许被摆布。
加西亚并不觉得干涉沈淑有什么错,如果可能,沈淑就该被锁在那间密室里一辈子。他毫无悔改之意地说:“把门打开,我们聊聊吧。baby”
“如果是我自己开门进去的话,结果会不一样。”加西亚平静的语气中,同样酝酿着待发的风暴,“你应该知道的,你突然不告而别,我很生气。”
残暴
沈淑从七楼一跃而下。
这扇门最终还是加西亚自己打开的。
小鑫站在一旁两边不是人,做父亲的老男人是大佬,杀人如麻,他不敢惹;做儿子的小年轻更不敢惹,鑫达正心虚,恨不得自己当场死了。
久等没人来,沈淑甚至连一句话都没说,加西亚面沉似水踹门而入,准备向这个刚跑几天就愈发大逆不道的养子发泄愤怒。
没想到只看到沈淑一个跳楼的背影。他突然跑到窗边打开窗户,毫不犹豫、决绝得要命。
这是七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