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
兔崽子也不在家。
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刚才还是面如菜色的黎危,眼神兀的亮了一下。
一秒钟,小黎危跃跃欲试。
苏婉严词拒绝,“我生理期。”
那很可惜了。
刚刚窜上来的那点暧昧,火萎了下去。
黎危又闷声闷气道,“我不是那种人……”
少爷直勾勾的盯着自家老婆,“一起睡呗?”
苏婉莞尔,“算了,我不考验你。”
“机构刚才打电话,给子安找了几个适合的家教老师,我去看看。”
“面试顺利的话,今天就可以给子安试课。”
黎子安补课?
当爸的使劲咬了咬后槽牙,那确实是个正事。
兔崽子精力过剩,必须上课!
狠狠上课!
一天至少上个七八节!
苏婉走的时候贴心的帮黎危拉了窗帘。
初秋。
约莫是为了兔崽子的事,黎危心头仍旧是止不住的躁意。
周遭全部安静下来,黎危重重闭上眼帘。
欸——
熬吧。
再过几年,也学着老头子,把兔崽子也扔国外去。
再生个也不是不行。
要个女孩吧。
想想软软的小姑娘……
黎危思绪越沉越远,洋洋洒洒,不知道飘到了什么地方。
迷迷糊糊之间。
黎危面前似乎是晃动了一下。
像极了水面的涟漪,一圈圈放大以后,黎危看见了一个人。
不认识。
花里胡哨的。
个子挺高。
第一眼看过去,黎危以为是个女的,毕竟这人穿了裙子。
从黎危的视角看过去,面前的这人正在给自己脖子上系蝴蝶结。
奇怪的审美,跟拴狗一样。
黎危正在嘀咕,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