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那信里,用尽了各种谦卑的措辞,恳求我高抬贵手,不要再去“招惹”稻妻其他的姑娘,尤其是那些出身名门望族的。
她说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只求我能放过那些无辜的女子,不要因为她一个人的“过错”,而牵连整个稻妻的安宁。
呵,这狐狸精,倒也真是“深明大义”。
她是怕我把稻妻搅得天翻地覆,让她这个鸣神大社宫司的位子坐不稳吧?
还是说,她潜意识里,已经把我当成了某种不可抗拒的天灾,只能通过这种委曲求全的方式来“止损”?
我将那封信揉成一团,随手丢进了火盆,看着它在火焰中逐渐化为灰烬。
嘴角的笑意,却愈冰冷。
既然她这么“在乎”稻妻的安宁,这么“害怕”我再去招惹别的女人,那我偏要反其道而行之。
我要让她亲眼看着,她所珍视的一切,是如何在我手中一点点崩塌、毁灭。
我要让她明白,她的求饶,只会让我更加兴奋!
我站起身,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容。
是时候,再去“拜访”一下我们那位可敬的八重宫司了。
我要亲口“回复”她的那封求饶信,让她知道,她的“请求”,我是多么“乐意”地“放在心上”。
鸣神大社依旧是那般庄严肃穆,绯红的樱花瓣随风飘落,带着一种宁静的美感。
只是在我眼中,这份宁静之下,却隐藏着即将被我亲手点燃的欲望与毁灭的火焰。
守门的神官见到我,脸上露出了显而易见的惊恐与不安,但还是恭恭敬敬地将我迎了进去,一路引至八重神子日常处理事务的偏殿。
看来,我的“威名”,已经在这些下人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偏殿内,八重神子正端坐在一张矮几后,批阅着堆积如山的文件。
她依旧是一身华丽的巫女服,乌黑柔顺的粉色长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用精致的簪固定着。
只是她的脸色,比之前苍白了许多,眼下也带着淡淡的青黑,显然这段时间并没有休息好。
那双曾经总是闪烁着狡黠与自信光芒的紫色眸子,此刻也显得有些黯淡无神,仿佛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当看到是我时,那双黯淡的眸子里瞬间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恐与慌乱,就像是受惊的小鹿,猛地从草丛中抬起头来。
她下意识地想要站起身,但身体却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动作也显得有些僵硬。
“哦呀,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打扰到宫司大人处理公务了?”我故作惊讶地说道,迈着悠闲的步伐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你怎么又来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那对毛茸茸的粉色狐耳也因为紧张而微微向后耷拉着。
“怎么?难道宫司大人不欢迎我?”我拉过一张矮凳,在她对面大剌剌地坐下,翘起了二郎腿,“我可是特地来‘回复’宫司大人的那封‘情真意切’的求饶信的呢。”我刻意加重了“情真意切”四个字,语气中充满了戏谑。
八重神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她紧紧地咬着下唇,指甲因为用力而深深地掐入了掌心。她知道,我今天来,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事。
“那封信…你…你都看到了?”她艰难地开口,声音细若蚊蚋。
“当然,”我点了点头,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宫司大人的拳拳之心,我可是感受得真真切切。你说,你请求我别再弄别的稻妻姑娘,对不对?嗯,这个请求,我‘听’到了。”
听到我的话,八重神子的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希望,但她很快就意识到,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
果然,我接下来的话,便将她那丝微弱的希望彻底击碎“不过嘛,我这人向来喜欢成人之美。既然宫司大人如此‘深明大义’,如此‘爱护’稻妻的子民,那我也不能太不近人情,是不是?”
我顿了顿,欣赏着她脸上那因为不安而逐渐扭曲的表情,然后才慢悠悠地说道“这样吧,只要宫司大人能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要求’,我就‘考虑’一下,暂时不对稻妻其他的姑娘下手。你看如何?”
“什么…什么要求?”八重神子警惕地看着我,声音里充满了戒备。
我微微一笑,身体前倾,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出了那个足以让她崩溃的、淫秽不堪的要求。
随着我的话语,八重神子的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红,最后变得惨白如纸。
她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极致的屈辱,以及深深的绝望。
她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仿佛随时都会瘫倒在地。
“你…你休想!我…我就算是死…也绝对不会答应你这种…这种无耻的要求!”她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因为愤怒和羞耻而嘶哑变形。
“哦?是吗?”我直起身,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看来宫司大人还是没有认清现实啊。你以为,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还是说,你更希望看到,稻妻城内那些如花似玉的姑娘们,一个个都落得和你一样的下场?比如说…那位神里家的大小姐?或者,是那位活泼可爱的烟花店老板?”
我每说出一个名字,八重神子的脸色就更加苍白一分,身体也颤抖得更加厉害。她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这个男人,绝对做得出他说的一切!
她紧紧地闭上眼睛,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滴落在身前那堆积如山的文件上,晕开了一小片湿痕。
那对毛茸茸的粉色狐耳无力地垂落下来,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气。
良久,她才缓缓地睁开眼睛,那双空洞的眸子里,只剩下无尽的悲哀与绝望。
“我…我答应你…”她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她心头剜下的一块肉,鲜血淋漓,“只求你…遵守诺言…”
“那是自然。”我满意地笑了,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仿佛在安慰一个听话的孩子,“那么,现在,就请宫司大人开始你的‘表演’吧。我很期待呢。”
我解开了我的裤子,而她则是认命的闭上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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