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秒钟,大概是确认了“歹徒”似乎已经离开(或者像我一样被打晕了),芙宁娜的呜咽声稍微小了一点,取而代之的是急促的呼吸声和试图整理衣物的窸窣声。
她一边慌乱地拉扯着裤子,一边带着哭腔小声咒骂着什么,听起来像是“混蛋”、“无耻之徒”之类的词语。
时机差不多了。
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然后慢慢地、挣扎着抬起头,一只手捂着后脑勺,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迷茫和痛苦的表情。
“呃……生了什么…?”我用虚弱的声音问道,同时转过头,看向沙那边,眼神在接触到芙宁娜的瞬间,立刻切换成震惊和担忧。
“芙…芙宁娜女士?!你…你怎么了?!”我故意提高了音量,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关切”。
而正手忙脚乱地试图把裤子穿好的芙宁娜,在听到我的声音,并看到我“醒来”的那一刻,她的动作彻底僵住了。
她那双刚刚经历了惊吓和屈辱的异色瞳猛地瞪大,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先是闪过一丝获救般的希望,但随即就被一种更加强烈的恐惧和羞耻感所取代。
她看到了我脸上的“震惊”,看到了我眼中的“关切”,也瞬间意识到了自己此刻是多么的不堪——裤子褪到一半,上衣凌乱,头散乱,脸上可能还残留着泪痕。
而这一切,都被我这个“外人”尽收眼底。
这种被人看到最狼狈一面的冲击,似乎比刚才“被袭击”的恐惧更加让她无法承受。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不出声音。
那双异色的眸子剧烈地颤抖着,瞳孔也因为极致的惊吓和羞耻而收缩。
然后,就在我准备继续“表演”,上前“关心”她的时候,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生了。
芙宁娜的身体猛地一晃,眼睛向上翻去,那惨白的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
她甚至没来得及出一声惊呼,就那么直挺挺地、软绵绵地向后倒去,重新瘫软在了沙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她…她竟然被吓晕了过去?!
我愣在原地,看着再次陷入“昏迷”状态的芙宁娜,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我这…是不是玩得有点太大了?
看着芙宁娜就这么直挺挺地晕倒在沙上,脸颊苍白,呼吸微弱,我最初的错愕和一丝丝愧疚感,很快就被一种更加原始、更加直接的欲望所取代。
刚才纯粹的愤怒已经泄得差不多了,现在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任人宰割的样子,尤其是在我精心布置的“被侵犯”场景衬托下,一种邪恶的淫念不受控制地从心底涌了上来。
晕过去了?正好…省了不少麻烦。
刚才因为愤怒而忽略的、她身体的细节,此刻清晰地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那裸露在外的白皙肌肤,因为惊吓和羞耻而残留的红晕,以及那半褪的裤子下若隐若现的风景…这一切都像燃料一样,点燃了我身体里沉睡的火焰。
我走到沙边,蹲下身子,仔细端详着她昏迷的睡颜。
少了平日的傲慢和戏剧化的表情,此刻的她看起来异常脆弱,甚至有几分惹人怜爱。
但这并不能阻止我接下来的行动,反而更增添了一种亵渎神圣的禁忌快感。
我的手再次伸向了她的裤子。
这一次,不再是带着愤怒的粗暴撕扯,而是带着一种亵玩和占有的意味,我轻轻地、但毫不犹豫地将那条已经被褪到一半的长裤和内裤彻底地拽了下来,丢到一旁的地板上。
芙宁娜完全赤裸的下半身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眼前。
她的双腿因为失去意识而微微张开,那片神秘的、象征着女性极致隐私的区域清晰可见。
白皙的肌肤与淡粉色的黏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几缕稀疏的阴毛更添了几分诱惑。
因为刚才的惊吓,那里甚至还残留着一丝湿润的痕迹。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下腹一阵燥热。
光是看着,就已经让我兴奋不已。
但我并没有立刻做什么,而是从口袋里拿出了那个小巧的留影机。
这是枫丹廷的新奇玩意儿,能记录下瞬间的影像。
咔嚓——
我调整好角度,对准了她毫无防备的私密之处,按下了快门。
留影机出轻微的声响,将这幅极具冲击力和羞耻感的画面永远定格了下来。
我又换了几个角度,多拍了几张,确保能全方位地记录下这“宝贵”的瞬间。
看着留影纸上慢慢显现出的露骨影像,我感到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有了这个…看你以后还怎么在我面前嚣张。
但仅仅留下照片还不够。
我看着手中的时停怀表,想起了它除了时间停止之外,还有一个隐藏的功能——催眠。
这个功能更加隐秘,也更加强大。
让她像之前一样…但对我言听计从?
这个念头让我心头火热。
既能完成任务,又能彻底掌控这个麻烦的女人,还能满足我那不可告人的欲望。
一举三得!
我再次启动了怀表的催眠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