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吗?或许吧。”我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但这恶魔…不是也在帮你消化那些让你头疼的噩梦吗?”我故意放缓了动作,用龟头在她敏感的轻轻研磨,“看,你不是也很享受我的‘服侍’吗?”
“我…我没有…呜…”她想反驳,但身体传来的阵阵酥麻快感却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嗯…哈啊…”
“没有吗?身体可是很诚实的呢。”我低笑着,继续着我的动作,欣赏着她在这种公共场合半推半就、逐渐沉沦的羞耻模样,同时享受着填补“亏空”和她身体带来的双重快感。
一边与她交合,一边观察着她那副从惊慌羞耻,到渐渐因为无法抗拒的肉体快感而变得迷离失神的有趣表情,偶尔还会问她一些无关紧要的日常问题,比如“今天的甜点味道不错”、“你这新和服的花纹挺别致”之类的话,她则在一声声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中,含糊地“嗯”、“啊”地回应着,形成一种极致荒诞却又异常和谐的交配图景。
又是一股浓稠滚烫、仿佛要将她整个子宫都撑满、烫熟的腥膻洪流,狠狠地冲击在她最敏感娇嫩的内壁深处。
梦见月瑞希的身体如同被一道无形的惊雷劈中,猛地向上弓起,喉咙里出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尖锐,却又带着奇异满足感的变调长吟,随后便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像一滩被抽干了骨髓的烂泥般,紧紧地攀附在我汗湿而坚实的胸膛上,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脯和从微微张开的红唇间溢出的、带着浓重鼻音的破碎喘息,证明她还勉强维系着生命。
温热的泉水轻轻荡漾着,将我们俩刚刚经历过极致宣泄的身体温柔包裹。
周围依旧是人声鼎沸,嬉笑打闹不绝于耳,但我和怀中的她,却仿佛置身于另一个完全隔绝的、只有彼此粗重喘息与浓烈情欲气息的世界。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被我射得满满当当的温热穴道,正在我的肉棒还未完全抽离的刺激下,下意识地、一阵阵地剧烈收缩痉挛,每一次都像是在无声地挽留、又像是在承受着极致的痛楚与快感。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将下巴抵在她柔软的顶,感受着那股因为剧烈运动而变得滚烫的、混杂着硫磺味和她独特体香的湿热气息。
不得不说,在这种“众目睽睽”之下,在她这稻妻名流每日经营的澡堂之内,将她操干到失神崩溃然后内射满溢的感觉,实在是…太他妈的刺激了!
而且,体内那股因为填满了“亏空”而带来的强大充盈感,也让我对即将到来的论文写作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信心。
“瑞希,”我轻轻拍了拍她几乎要滑落的、汗湿的裸背,声音因为刚刚经历过巅峰而带着一丝沙哑的慵懒,语气也前所未有地…平静,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温和,像是刚刚结束了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后,对同伴随口说出的闲聊,“今天…玩得很尽兴。多谢你的‘治疗’,我的‘问题’,已经彻底解决了。”我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谈论天气,“哦对了,明天,我就要返回须弥了。”
怀中的身体,猛地一僵,那细微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僵硬感,清晰地通过我们紧密相贴的、湿滑的肌肤传递了过来。
瑞希那原本因为脱力而无意识地挂在我身上的手臂,也下意识地收紧了一瞬,指尖微微嵌入了我的臂膀。
我低头看去,只见她缓缓地、用尽了全身力气般从我胸膛上抬起头来。
那张因为刚刚经历过极致高潮,遍布着羞耻潮红与淋漓汗水的绝美容颜上,表情十分奇异。
她那双漂亮的紫色螺旋瞳眸,此刻正一眨不眨地,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仿佛第一次认识我般的愕然,死死地盯着我的脸,似乎想要从我那轻松随意的表情中,找出哪怕一丝一毫开玩笑的痕迹。
但她失望了。我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到近乎冷酷。我说的是事实,也是即将生的事实。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周围鼎沸的人声、哗哗的水流声、孩子们追逐打闹的嬉笑声…所有的一切都如同背景音般迅远去,只剩下我们两人之间那微妙到极致的、充满了张力的沉默。
她看着我,眼神从最初的愕然,渐渐转为一种更加复杂、更加难以言说的情绪。
有迷茫,有失落,有震惊…甚至,还有一丝丝…只有我自己才能勉强解读出来的、源于某种病态依恋被强行切断的恐慌?
过了好久,她才缓缓地、如同一个精密的人偶般,抿紧了那双被我蹂躏得微微有些红肿、此刻却因为失血而显得有些苍白干裂的嘴唇。
她没有说话,只是那么静静地看着我,眼神幽深得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古井,里面翻涌着太多太多的情绪,多到连她自己都无法梳理清楚。
“怎么了?”我看着她这副失魂落魄,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似的难过样子,心中也不由自主地升起一丝疑惑。
按照常理,我不告而别,或者说,我突然“金盆洗手”,不再来“骚扰”她,她不是应该如释重负,甚至额手称庆才对吗?
怎么会露出这种…仿佛是我要抛弃她一般的表情?
难道…难道她真的对我这个屡次强暴她的“恶魔”,产生了什么不该有的奇怪感情?
或者说,是对这种能缓解她消化噩梦压力的、扭曲的“填补”方式,产生了依赖?
这个念头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让我心中那份掌控一切的优越感再次微微膨胀。
但面上,我还是装出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甚至带着一丝无辜的关切,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强迫她那躲闪的目光再次与我对视“瑞希小姐,为何这般看着我?我说错什么话了吗?我回须弥,对你而言,不是一件好事吗?”
我的语气轻松而带着一丝故意的调侃,仿佛真的不明白她为何会有如此剧烈的反应。
她依旧抿着嘴唇,死死地看着我,眼神中的情绪如同汹涌的暗流,翻腾不休。
她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
好几次,她的嘴唇都微微张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却又都化为了一声声几不可闻的、带着哽咽的破碎叹息。
她什么也没有解释。
最终,她只是缓缓地、无力地垂下了眼帘,将那双充满了复杂情绪的紫色眼眸隐藏在了浓密纤长的睫毛之下,只留给我一个写满了沉默与落寞的侧脸。
那副样子,仿佛是心底最珍贵的什么东西,被人生生夺走,却又无力反抗,只能默默承受。
我松开了揽着她腰肢的手,从温泉池中站起身来。
温热的池水顺着我精壮的身体滑落,留下细密的水珠。
我的身上,还残留着欢爱后的气息以及…几处不易察觉的、被她挣扎时抓出的红痕。
我没有立刻去拿浴巾擦拭,而是饶有兴致地俯视着瘫软在池边的梦见月瑞希。
她依旧低垂着眼帘,纤长的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珠,湿漉漉的蓝紫色长狼狈地黏在苍白的脸颊和赤裸的肩头。
她那具玲珑浮凸、曾带给我无尽欢愉的身体,此刻依旧透着剧烈欢爱后的印记微微红肿的穴口、遍布着暧昧痕迹的雪白肌肤,以及小腹处那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却象征着被我彻底侵占的微微隆起。
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注视,瘦削的肩膀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却依旧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抬起头来。
那种沉默的、近乎自闭的姿态,像是在无声地抗议,又像是彻底放弃了抵抗。
“唔…”我喉咙里出一声不明意味的轻哼,心中那点因为她反常沉默而升起的疑惑,此刻已经被即将离开稻妻的轻松感,以及“治疗”成功的满足感彻底冲淡。
管她呢,反正我要走了。她是因为舍不得我这个‘移动能量包’,还是真的对我这个强暴犯产生了什么狗屁感情,都与我无关了。
我转过身,随手拿起搭在池边的干净浴巾,胡乱地擦了擦身体,然后便开始一件件地往身上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