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冷智民的话是准确的、一针见血的。
客观上,她没有任何理由拒绝这部剧。
冷星月只是有她自己的心结,没有人能理解。
她垂下头,眼睫飞速颤抖,语气平静中透着一丝不安,她低声请求,“给我一点时间吧智民哥。”
等她理清好头绪再说。
冷智民看着她,半响,轻笑一声。
不含情感的轻音在偌大、空荡的办公室回荡,冰的冷星月心脏一颤。
“你考虑吧。”
冷智民转过身,语气淡淡,“不接的话,以后我也不会再帮你去接剧了。”
这是要一拍两散?
冷星月抿了抿唇,手臂轻抬又缓缓放下,目睹着熟悉的身影消失在门后,逐渐走远。
“砰。”
冷星月第一次带着剧本回家。
她一向谨慎,未发行的剧本从来都是在公司内部看完,临走前锁紧办公室柜子里。
只是这部剧,她实在是无法放手,回家的路上,眼神依旧在剧本上流连,手指抚摸纸张直到起了一层毛屑,在页脚留下一道清浅的折痕。
“到了,大小姐。”
司机出声提醒,车后座的冷星月一愣,抬起头。
“谢谢。”
冷星月解开安全带下车,捧着剧本背影飞速消失在视线里。
上楼后,冷星月从冰箱里翻出两根黄瓜,一边吃一边坐在厨房岛台继续看剧本,表情认真严肃,十分投入。
挺直的背影早就忘了时间,直到翻到最后一页,冷星月才感受到脖颈肌肉的僵硬不堪,转转肩膀,盯着剧本的眼神似乎是在依依不舍。
说来丢人,冷星月犹豫要不要接这部剧本,只是因为她的心里有一道坎。
“滴滴。”
门口电子锁响动,冷星月回头,正好撞见权至龙推门进屋。
他伸手脱掉黑色鸭舌帽,挂在门口的衣架上,弯腰拿出自己的拖鞋换上,抬头迎上冷星月的视线,打了个招呼。
“星月你怎么坐这儿?”
冷星月已经不想再纠正对方叫“怒那”了。
她站起身,怀里抱着剧本,从厨房走到沙发坐下,“没事儿。”
冷星月下意识不想跟权至龙说这部剧。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