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情绪足够,所有的技巧都失了颜色,只是唇舌的依偎,那股滚烫就足以让两人满足的喟叹。
李淮基率先抽离出来,垂下眼睫,嘴里喘着粗气,带出炙热的白雾,唇角莹莹水渍,在昏黄的灯光下更加诱人。
冷星月舔了舔唇角,亮晶晶的眸子,神色撩人。
“我送你回房间。”
他的声音沙哑。
“好。”
虽然不明白原因,冷星月得到李淮基无声的拒绝,便没再追问。
房门紧闭,屋内一片寂静。
身下是柔软的床,仰头月光透过圆形的窗棂洒了进来。
冷星月想,明早还要早起希望株赫能看见海豚。
毕竟今晚他已经失望过一次了。
念头转到这里,大脑偏偏要想起不该想起的人。
冷星月垂在身侧的手指不断点动,收回手放在小腹上,半响,她转身面墙,身下床板发出咯噔声,听起来格外刺耳。
豪华轮船也不过如此,她叹了口气。
辗转反侧一阵,冷星月猛地坐起身,表情烦躁。
她视线偏移,落在桌上的手机上,不过一步之遥。
半响,她伸出手。
“滴滴滴滴。”
熟悉的等待音乐。
冷星月向后仰,砸进床铺,身体反弹颤了颤。
“呦不塞呦。”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听着这陌生又熟悉的问候,冷星月瞬间鼻头一酸。
“呀,权至龙!”
她吼道:“疯了吗?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不知道?”
话筒对面一阵沉默。
酒意这才上头,冷星月意识逐渐模糊,耳朵里只能听见对方断断续续的喘息声,似乎正在加重。
她无暇顾及。
“为什么不说话,对我已经无话可说了?”
“你有什么困难不能告诉我?如果你现在需要支持,我一定会在啊,这不是你一次次不接电话的理由吧。”
冷星月喉咙间近乎哽咽,曾经遐想过的两人的未来在脑中一闪而过。
“我们现在是在渐行渐远吗?”
她的声音疲惫又无奈,似乎早就知道结局,没什么惊讶的情绪。
她问了话,对面的人的呼吸似乎乱了几秒,唇齿间逸出几缕气息,冷星月也不需要他回答。
“至少别对株赫太残忍吧。”
她冷静道:“我不重要,株赫可是你主动接近的两辈子的朋友。”
不像她,一直都是在主动追逐权至龙,所以被疏远也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