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要开车,两人都没喝酒,但既然已经回到家,放肆一些也没关系。
权至龙正躺在阳台的沙发上,二十五层的高楼,一眼望去,足以俯视整个首尔森林公园,穿过公园,冷星月甚至能看见位于正对面的自己公寓所处的小区。
“谢谢,baby。”
权至龙接过香槟,将她揽进怀里,扯了扯毛毯,紧紧包裹住她的身体。
“我们这样是不是有点傻?”
圣诞夜的晚上,放着温暖舒适的房间不睡,躺在寒风呼啸的阳台,权至龙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后,失笑的问她。
“一个人是很傻,”冷星月抬手和他碰杯,响声清脆,“两个人就很浪漫。”
话音刚落,一阵风吹动风铃,久久不息,好像是在演奏圣诞的曲目,刚好印证了冷星月嘴里的浪漫两字。
她仰起头,露出笑颜,牙齿散发着白瓷般的光泽。
“看!”
冷星月笑着邀功:“圣诞树上挂风铃可是我的主意,果然还是我更有艺术家的气质。”
“嗯,”权至龙定定地看着她,喉结滚动:“你是。”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汇合,冷星月眼皮一颤,视线划过他的嘴唇,距离约拉越近,唇齿交融的瞬间,发出一声喟叹。
“在这里?”
冷星月向后仰头,轻喘着问。
“不要,你会感冒。”
权至龙强忍着欲。火直起身,将她拽进怀里,两人的身体再次紧密相贴,一路跌跌撞撞的进了卧室。
门户大敞的阳台,风铃声连同纯白的纱帘,在朦胧夜色里飘荡,断断续续的,如同歌剧乐章,宛转悠扬。
“所以你今晚为什么不高兴?”
冷星月强忍困意问道。
闻言,低头帮她擦拭的权至龙动作一顿,半晌,缓缓开口。
“我爱你。”
“你爱我吗?星月。”
“我爱你。”
冷星月从床上坐起来,俯下身,双手捧着他的脸,在他额间落下一个吻。
轻柔的吻,带着她的体温,烫的他心头一阵颤栗。
不管何时何地,冷星月总会不遗余力的回应他的爱意,一次次抚平他心头的不安。
可这还不够。
权至龙感觉自己太坏了,他开始变得贪得无厌,但这一切都是冷星月的错,她总是在纵容他的坏习惯。
他说:“抱歉baby,我真的想陪你过每个圣诞,但是我做不到”
权至龙的语气既委屈又害怕。
曾几何时,他有过几任女友,每次都抱怨他的偶像身份,害得她们在这场恋爱变成了过街老鼠,不管是多重要的日子,只要有日程,那工作必须放在首位。
他好害怕冷星月心里也会有抱怨,这点不舒服的心情,在现在或许只是一点火光,未来就能变成一把燎原的大火,将两人的爱情燃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