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憋着一口气问:“什么时候入伍。”
“过完年,”权至龙冷静道:“下周会出新闻。”
冷星月攥紧拳头。
“什么时候的决定?”
“九月份吧,”权至龙回想了一下,“当时和大哥聊了聊,他不想这么早入伍,但我跟他分析了利弊,现在组合已经到了顶峰,接下来两年也不会回归,文艺兵的政策随时都有可能取消,他也就慢慢接受了。”
“我知道了。”
冷星月点点头。
如此平静的态度让权至龙感到惊愕。
“你还有别的要问的吗?”他追问道。
“我还需要问别的吗?”
冷星月歪头,反问道:“你不都已经打算好了一切吗?”
说的倒没错,但听起来怎么那么奇怪。
权至龙抿了抿唇。
两人靠在一起看了电影,彼此相安无事,权至龙却本能的感觉不对劲。
他不是个木头,心思比一般男人敏感的多,隐约察觉到冷星月的不悦,试图补偿。
明媚的鲜花、爱的抱抱、手工涂鸦的包包,甚至是一贯最让冷星月开心的情歌弹唱,统统没有用。
权至龙愤怒了,愤怒中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恐惧。
如果做自己,使出浑身解数都哄不好冷星月,那是不是就能证明,这场恋爱本就是冷星月对他的迁就。
至此,他收敛起这些行为,只能一味地逃避,似乎只要不提这件事,两人的关系就会依旧美好而稳固。
冷星月将他的所有行为都看在眼里。
她并非没有心理波动,看着权至龙绞尽脑汁想要讨她开心,她的心跳下意识加快,浑身每个细胞都在告诉她:“你该给他一个拥抱”。
可冷星月偏不想做。
权至龙的任何行为,她都愿意包容,唯独他对自己被伤害这件事的态度,她无法忍受。
怎么能那么随意的对待自己?明知道会受伤,还是倔强的要去做。
这件事明明她也能帮上忙,和娱乐公司、各大新闻电台之间协商,将热度降到最低,控制舆论
权至龙明明也知道。
可他却选择放任。
冷星月没有意识到,面对这种事,自己的行为和权至龙的如出一辙,都是一样的倔强,宁可带着伤痕前行。
一周后,yg宣布了这则入伍决定,引发了轩然大波。
权至龙接到了不少采访,面对这件事,只要不想背上组合不合的名声,他就必须接受采访,甚至还要往好的方面解释。
不用封闭训练的文艺兵,风声已然不好听了,为了避免大哥一时冲动,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权至龙最近总是叫上组合一起吃饭。
正好他们的宿舍还在,几个人也约好了一起住进去,给大哥加油打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