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额头渗出冷汗,被秦肆羽的气势吓得双腿发软,“目前为止只能先这样……”
秦肆羽沉着脸,语气冰冷,“连病都看不好,我看你们还是关门大吉吧。”
医生垂着头,大气也不敢出。
秦肆羽极力按捺着脾气,良久,他问,“他发作的频率能否控制下来。”
这样每隔一会儿一次,即使是疼也能把人疼死,疼不死也把人折磨的不成样子了。
医生见状连忙点头,“可以的,这批抗生素是最新运送过来的,比市面上的效果好很多,每天服用一粒,可暂缓症状,可是……”
“可是什么!”
医生擦了擦头上的汗,继续说:“可是,每天还是会经受这么一次。”
“什么时候?”秦肆羽问。
“这个…不好说,可能会是早上,也可能会是晚上,没有特定的时间,这个无法控制。”
秦肆羽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最后,他冲着医生挥了挥手。
医生松了一口气,如蒙大赦地退下了。
秦肆羽让人取了药,带着谢泽回家了。
秦肆羽把人放在床上,谢泽身上的衣服全被汗浸湿了。
秦肆羽直接给他全部扒掉,用毛巾替他擦拭了一遍身体,又给他换上睡衣。
谢泽打了镇定剂之后睡得比较死,这么扒拉他都没醒过来。
秦肆羽摸了摸他的脸颊,替他盖好被子,然后转身出去了。
一处昏暗阴冷的地下室里,秦越烂泥一样趴在地上,看不出来是死是活。
秦肆羽翘着腿坐在离他不远处的椅子上,幽暗的灯光半遮着他的脸庞,将他的面容照得晦暗不明。
他指尖轻敲着椅子扶手,声音淡淡的听不出语气,“死了吗?”
保镖上前探了探秦越的鼻息,回答道:“没死,还有气。”
秦肆羽半眯着眼睛看着地上的秦越,就像是在看一坨垃圾。
“那就弄醒他,别让他偷懒。”
“是。”
一盆凉水照着秦越的脑袋劈头盖脸的浇了下去。
秦越瞬间被泼醒,眼睛还没睁开,嘴上就先破口大骂,“操你大爷的秦肆羽,你竟然敢这样对老子!”
竟敢把他当犯人审!
你的顾虑没有了
秦肆羽站起身,朝着秦越走了过去,面色冰冷沉重,眼眸幽深漆黑,在昏暗的屋子里显得极为凌厉。
秦越看着他眼里闪露出来的杀意,瞬间噤了声。
秦肆羽在他面前蹲下,伸手掐住他的脖子,冷声说:“我没空和你废话,不想死就交出解药,否则我就把你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剁下来。”
秦越被迫仰着头,嘴角沾着血,丝毫没把这份威胁放在心上,他咧嘴一笑,“他已经开始发作了吧,你看着不好受吧,只是可惜啊,就算你把我的手指都剁下来也救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