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昼又去舰队了,我闲着没事干,晚饭吃完了,就去洗澡,洗完澡后。就坐在沙上瘫在那里,觉得不舒服,直接躺了下去。进入了冥想状态,而旁边的窗户还开着,吹着阵阵凉风,但是身为修炼者我可是不怕的。
夏以昼去舰队,看一群被植入芯片的舰人,也是心烦,就想着赶紧解决事情,回来,到家门口了,他还在打电话,语气里满满都是牛马的烦和跟傻子说话的冰凉:“敢把手伸到舰队来,下场从一开始就定好了……嗯,你去吧。”
挂断电话后,夏以昼抬起脑袋,变了一个表情,开门进来,就现里面凉凉的,显然是没有开中央空调,关了门,换了鞋。
当看到客厅沙上的那抹身影的时候,刚刚从舰队带回来的烦躁就烟消云散了。
他看向正对着沙的落地窗,那个窗户还开着,风吹进来带动着窗帘一起飞舞,他轻咳了一声,向我走来:“咳。怎么又忘关窗户了。在沙上睡着了?”
他拿起遥控器将窗户给关了,当看到我安安静静地睡颜的时候,心底的一部分瞬间软了下去:“睡得这么香,都不忍心弄醒你。”
夏以昼俯下身将我抱紧了怀里,脑袋在我身上深吸了一口气,肺底里压抑着的废气全部消散干净:“……想你了……”
当夏以昼抱住我的时候,从外面带进来的凉风,还有刚刚打下来炽热的呼吸我不由得瑟缩了一下,当夏以昼看到我躲了一下,瞳孔骤然地一缩,不可置信地看着我,那眼神里满是受伤:“……躲什么?”
“夏以昼是你回来了么?”我睁开了眼睛,眼底里有着一直闭眼又睁开眼睛的朦胧,但最多的还是冥想之后的精神。
“……是我。醒了?”
“你从舰队回来了?事情都忙完了吗?”
“嗯。从舰队回来了,”夏以昼说着就站直了身体,走了,我立马抓住他的衣服:“你去干嘛,”
“我只是去换衣服。不是不习惯执舰官制服吗?”
我摇了摇脑袋,看着他这身执舰官制服,虽然浑身带着一股生人勿近具有强烈压迫感的冷味,但是架不住他这身制服显得他身姿很是挺拔帅气,很涩的感觉,我看着咽了一口口水:“没有不习惯啊。”
“没有不喜欢……那刚刚你在躲什么。”
“你从外面回来带过来的冷气,还有……”我声音噎住了,耳朵尖红。
“哦。我身上冷。开着窗户不冷,我冷。好……”夏以昼笑了一下,点着脑袋,转身就走,“去给你拿毯子。”
夏以昼去拿毯子,我这还能说什么呢,夏以昼好似知道我要说什么提前给了我一针预防针:“别急着说谢谢哥哥。今天没有哥哥照顾你。觉得冷,就自己过来。”
夏以昼走到了一处坐下看着我:“坐。”
我走了过去,但是看着就那点位置,我坐哪,夏以昼看着我愣住以为我是害怕了,于是轻笑一声:“又不是第一次坐我腿上,怕什么。因为我这身执舰官的制服?你的想法,以为我看不出来?”
夏以昼看着我还不动,就一把拉过我到他的前面,紫橙渐变的瞳孔在这一刻显得他非常的阴湿,我现在感觉有一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以为我感觉不出来?哦,是想到那场审讯了,对吗?还记得你脖子上的情绪监测器吗?”
我的思想在此刻也渐渐跑偏,也想到了那场审讯:“所以,现在你想跟我玩复刻?那得有情绪监测器才行。”
“其实感受情绪,并不需要这么麻烦,”夏以昼笑了一下,感受到了我此刻跃跃欲试的心情了,看着我的眼神也变得宠溺了起来,“在你身上,哥哥比它更好用。只是现在还不够近……靠过来,张开。”
我微眯着眼睛看着他,要的话还是他自己来,强制性的那种比较符合。
“……不动?非要我亲自来?”夏以昼看着我的眼神变得很是危险,“我亲自来,就不只是这么简单了。”
我看着他,嘴角勾起,点了点脑袋:“嗯,你得亲自来……唔!”
“唔……”夏以昼一把拉过我,吻住了我的唇,很是惩罚性般的咬了我的唇,铁锈般的血腥味弥漫开,而后居然还吮吸了一口,我的眼泪立马被刺痛得眼泪汪汪,随后立马用法力恢复,疼死我了,这是要谋杀亲妻吗,是想当鳏夫吗?我幽怨地看着他,夏以昼亲吻够了之后看着我,“……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