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缊酌抿着唇,唇角还留有他侵略过的痕迹。
她不安地搅动着手指:“在人家生日宴上做这种事,本来就很过分。”
秦拂清笑了:“我也没抢他心上人,过分什么。”
他又要过来牵她的手,被钟缊酌一把甩开,“赶紧出去了,迟到可不好。”
虽然嘴上拒绝,可小女儿家那股娇羞劲儿全写在脸上了,藏也藏不住。
秦拂清黑眸定在她身上,背过手,哄着她说:“好,钟小姐不让牵那就不牵。”
露台中央的空地上,已经摆上了一座极为奢华的多层巨型生日蛋糕。
蛋糕由象牙白色的奶酪制成,每一层都精心装饰着立体的奶油裱花玫瑰,花朵以米白色和浅香槟色为主,搭配翠绿的叶子,光在视觉上就让人垂涎欲滴。
“真浪漫啊,这蛋糕可价值不菲吧。”
“嗐,这都不算什么,没听人说嘛,谈公子本来想在山庄里隆重地办,自家老爷子不让,只能低调来这儿了。”
人群里热热闹闹,大家的视线都被这精致华丽的蛋糕吸引了去,谁都没注意到临时从场外走进来两人。
秦拂清云淡风轻地回了原座位,而钟缊酌只能跑到二层露台去找宋黎若。
“缊酌!这边!给你留了位子。”
钟缊酌看到宋黎若冲她招手,她已经不在原来的那桌。
她几步走过去,没理会她那副笑得很□□的表情,抚了下裙子坐在旁边。
这会儿桌上的饭菜已经吃一半,钟缊酌没赶上新鲜的,但她着实饿了,拿起筷子就往嘴里塞了块鸡翅。
“宝儿,还这么饿呐。”宋黎若在她耳边不怀好意地吹气。
钟缊酌鼓着腮帮子说:“当然饿,我还一口没吃呢。”
宋黎若贱贱地凑过来,压低声音,“喔是吗?我还以为你刚刚在储物室里吃饱了呢。”
“宋黎若!”
钟缊酌的脸比简直比那一盘子西红柿炒蛋还要红,她踢了下她的腿,“再说我要杀人灭口了。”
“杀什么人?”对面有个男生听到这一句,纳闷儿问道。
“没事,我们玩狼人杀呢。”
钟缊酌不得不放低音量,咬牙警告闺蜜:“不许再胡说了,不然我一个月之内都不再理你。”
“别,我开玩笑的。”
宋黎若做出投降状,重新摆正身子,眼巴巴地问,“那你正经跟我讲讲,你俩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呀。”
“非得现在说吗?”钟缊酌环顾四周,心虚地摸了下鼻子,“我怕被人听到。”
“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寿星身上,谁关注你——噢不对,还是有一个人会关注你。”
宋黎若伸长脖子往楼下望,一片灯火辉煌中,正对上一双漆黑的眼睛,她碰了碰钟缊酌的胳膊,“缊酌缊酌,快看,他在偷看你呢。”
钟缊酌顺着那方向瞥了瞥。
秦拂清正襟危坐在一群人当中。他身型板正,样貌突出,加上那倜傥的坐姿,眉目传情时,哪里还是严肃刻板的秦总,活像一风流多情的年少公子。
钟缊酌过电一般,瞬时移开了眼。
她猛喝了几口饮料,才将那份心荡神迷的悸动压下去。
“你可能不会信,其实就是今天才算正式交往。”钟缊酌小口小口地往嘴里塞着芝士黑松露薯条,以掩饰那份不自在。
“天呐,所以之前是不是真被我说中了?你俩早就暧昧上了,瞒过了所有人?”
钟缊酌咋听这话咋觉得不对味,就好像他俩真的在偷情一样。
“也不是故意隐瞒啦,就是因为我心里一直不确定对他的感情,以及考虑到身份差太多”
宋黎若立马抓住了重点:“那这么来说,是他追的你啊。”
钟缊酌喃喃“嗯”一声。
“真刺激。”宋黎若喝了口鸡尾酒,眼里闪着八卦的欲望,“我记得静谷山庄那次,你躺他怀里了是不,从那会儿开始诶不对不对,秦皇岛度假的时候,他就帮你放孔明灯了!难道竟然这么早?”
“哪儿有啊,那几次是真的巧合,没一点儿关系呢。”
钟缊酌一手托腮,“我还真不知道他对我从哪一刻产生想法的,甚至我自己对他的感情,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产生的变化。”
宋黎若还想追问几句,却被人喊让她过去一起切蛋糕。
她甩过头,“我不去,又不是我生日。”
宋黎若的倔强没持续太久,谈勉直接拿起话筒喊她的名字。宋黎若又羞又恼地冲过去想给他一拳,反应过来场合不对,才又假装淑女地和他一起握住刀柄。
一对金童玉女站在台上,下面就有人开始起哄。
宋黎若后来一直没回来,钟缊酌看得出,她只是嘴上嫌弃,其实心里还是挺开心的。
这场生日宴在一阵欢声笑语中结束,钟缊酌磨蹭着等到大部队都离开,才收拾包开始慢腾腾往外走。
秦拂清是在二十分钟之前给她发来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