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谨言手里是温热的牛乳酥,“夜无听,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
“骗人,你鞋子上都是露水,你来一个时辰了。”夙谨言摸着夜无听潮湿的衣角,“要不你这几天和我在故驼峰睡,省的跑来跑去。”
夜无听:“嗯嗯!”
和蓝泽说一声,夜无听欢快的掏出自己准备的被褥毛毯,半天时间不到,夙谨言的房间从“简约大床房”变成“豪华总统房”。
地面铺上了厚实的羊绒地毯,角落点燃琉璃灯,床上多了三床被子,剩下躺的褥子加厚两层。
窗边小塌的蒲团变成了更加柔软的坐垫,院子紫藤花架下多了一个秋千。
屋檐下放一个石桌,刮风下雨天也不耽误在这边下棋喝茶。
东南角的小厨房多了新鲜蔬菜,就连院子里的花都被妥帖的施肥浇水。
夙谨言练棋回来还以为走错地了,这还是他简陋的小院子吗?
夜无听套着褐色襜巾从小厨房走出来,“卿卿,我做了夜宵。”
烛光下的夜无听简直在发光,夙谨言蹦到夜无听身上,抱着夜无听撒娇,“夜无听,你对我太好了。”
夜无听托着夙谨言,掌心盛在一片柔软中,话本子的内容不受控制的出现,夜无听耳朵泛红。
夙谨言晚上喜欢吃甜的,夜无听今天做新学会的豆沙糯米粉园子,夙谨言一边吃一边说明天的比赛。
“第一轮第二轮没遇到洛诗阳他们,估计第三轮能遇上。”
进入到第三轮的只剩下五十多个人,说啥都能遇到。
夜无听收回思绪,“他们两个人时厉害,分开一般,不怕。”
夙谨言想起这几天落在他身上的视线,点点头。
一夜无梦,第二天夙谨言第一个比赛,不久后洛诗月从对面走上台。
夙谨言笑不出来。
洛诗月手执一朵同心莲,上来开口:“御兽宗洛诗月,向松峡涧夙谨言认输。”
啊呜在肩膀上蓄势待发,“主人,你能不能骂他一顿。”
夙谨言木着脸,“我也想,规则不行。”
比赛规则上写不能辱骂对手,夙谨言深吸一口气,咽下快说出口的话。
洛诗月举着一朵同心莲,含情脉脉的对夙谨言道:“言言,我今天早上出门见到这朵同心莲,当时觉得是上天给我的旨意,让我在今天遇上我的心上人。
这不,第一个上台比赛的就是我们,这朵同心莲是上天给我的提示,我要是错过……”
“那你的上天还真是抠门,同心莲我合欢宗开了一池子,难不成我们合欢宗弟子见到的每一个人都是心上人,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