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看之下又有一点规律。
夙谨言一边算一边走,七拐八拐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不断连续的转弯下坡让夙谨言有些喘不上气,心脏憋的难受,红润的唇逐渐变得苍白。
夜无听察觉到夙谨言的不对劲,上手抓住夙谨言,让夙谨言变成剑抱在怀里。
“卿卿,你告诉我方向,我带路。”
听着夜无听有力跳动的心脏,夙谨言感觉好了点,说话底气声足了些。
水井底下泥土湿润,有水掉在夜无听头上,夜无听道:“我们已经走了七个时辰。”
七个时辰对修士来说不是什么大问题,这条道长到能让他们走七个时辰,问题就大了。
“陆松遥,你师父有说他对洛诗月洛诗阳有意见吗?”
夙谨言问,夜无听传达,陆松遥回答后夙谨言再复述给夜无听。
“没有,师父他……”陆松遥犹豫,做了一个比较中性的词:“师父他心肠比较软。”
“懂了,不分青红皂白的心肠软。”夙谨言小声说的话没被陆松遥听到,夜无听也没和夙谨言说。
接下来的三个时辰,夜无听除了指方向,剩下一个字不说,一路上只有松软的土地摩擦声和水滴落下的声音。
狭窄的小道消失,面前出现一个滴水的水潭,和一个打坐的老人。
老人身前有一个水潭,水潭中开着一朵双生莲,洛诗月洛诗阳的身影浮现在上面,阴毒的盯着打坐的御兽宗宗主。
周围石壁上用鲜血画满了北斗占星图,阵眼在同心莲身上。
夙谨言没忍住在剑中翻个白眼,都到这时候了还想着保护他们兄妹。
把洛诗月洛诗阳当阵眼,他们俩一死,这个地方肯定会用最快的速度塌陷,将闯进来的人活活的埋在地底下。
等到有时间洛诗月洛诗阳良心发现,静下心来找到老头留给他们的“钥匙”,他们能再次离开,回到地面上。
这老头能接受他们打洛诗月洛诗阳出气,但不能接受他们的死亡。
夙谨言更深切的明白了陆松遥说的“软心肠”是怎么回事。
洛诗阳和洛诗月察觉到他们的到来,先对夙谨言露出一个势在必得的恶心笑容,再带着怨恨的目光放到夜无听身上,伸手过来想杀死夜无听。
冲到一半被莲花抓回去,他们现在还没到能成型的时候。
要是一直这样,估计一辈子都不能成型。
陆松遥轻飘飘落在现在御兽宗宗主身边,“师父!师父!你醒醒!”
对面人毫无动静。
陆松遥着急的看向夙谨言。
夙谨言让夜无听抱他过去,看了一眼道:“你师父自己制作了一个幻境,现在等着他俩良心发现,自己进去呢。”
夙谨言忍住狂翻的白眼,“你们御兽宗到底是怎么发展的,靠你师父每天到各种地方道歉?”
连这种人都相信总有一天能变得纯良,还不如相信狗能改得了吃屎来的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