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无听灵力包裹住他的灵力,金红缠成一团,一起将绑在夜无听身上的链子扯下来,并把对面送到夜无听身上的魔气一股脑的全还回去。
阵法打破,幻境消失,周围一下暗了下来,夙谨言只能听到夜无听的呼吸声。
把手里的木头玩偶塞到夜无听手里,夙谨言踮脚亲了一下夜无听,“我没事。”
夜无听沉默的点头,抓住他不松手。
“言言,夜师兄,你们快来看!”陆松遥声音从几米开外传来,夙谨言和夜无听过去,看到了躺在地上的九十多个人。
八十六个是陆松遥的师弟师妹,剩下十二个是一直跟在现任御兽宗宗主身边的小喽啰。
啊呜从玉水麒麟背上落在夙谨言肩头,“主人,他们是偷偷跟踪我们进来的,这边还有他们的灵兽。”
玉水麒麟用爪子踢过来一只土拨鼠和一只穿山甲,“这些人是他们引过来的。”
“自己跟过来的,现在的宗主也想找两疯子的花骨朵,不用管,他们醒来后会自己出去的。”
反正阵法他破了,大不了在这里面走几年,总有一天能出去的。
现在的御兽宗宗主也是可怜,做了那么多事以为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没想到到头来是为别人做嫁衣,不知道他知道真相的时候是个什么模样。
夙谨言带头,身后八十多人浩浩荡荡从井里走出来,出来后看到围在身边的众多弟子。
有松峡涧的,也有御兽宗的,花弦站在旁边,见到夙谨言后松了口气,小声问发生了什么。
夙谨言让开位置,让身后的弟子排队出来。
原本凶神恶煞的御兽宗弟子看到后面的人,一个个喊出他们的名字,“你们怎么在这里?”
一个时辰前,水井上方火烧云弥漫,还以为有什么珍宝出世。
来这边才看清,这是上天困住魔物的征兆,御兽宗弟子不敢掉以轻心,用最快的速度喊了周围的宗门过来。
以为他们是妖魔,脸色才那么不好。
夙谨言小声说了幻境中的事情,气的花弦差点没跳下去找陆平岗决斗,“这老头敢骗我!”
现在的御兽宗宗主过来,“夙谨言,夜无听,你们闯入我们御兽宗,想干什么?”
“他们是我邀请来的贵客,帮我解决宗门里面的事情。”陆松遥擦掉谢九脸上的泪,朝着蓝泽和花弦作揖。
“两位师尊,我御兽宗忽逢要事,宗门长辈暂无人主持决断,恳请二位屈留数日,待风波平定,松遥必亲往拜谢,感念盛情。”
陆松遥说的郑重,蓝泽和花弦吓一跳,让他别紧张,什么事情说出来,有他们在。
陆松遥抬头,对御兽宗的弟子说幻境中经历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
洛诗阳洛诗月从何而来,陆平岗为什么消失,现在的御兽宗宗主又做了什么事。
说到最后,陆松遥带头,身后八十六个师弟师妹跟着弯腰作揖,“多谢夙师弟,多谢夜师兄,拯救我御兽宗于危难之中。”
三炷香的时间,说尽了御兽宗这三百年来的心酸,有的御兽宗弟子擦掉眼泪,“师兄,我们御兽宗接下来怎么办?”
御兽宗的先祖是一群喜欢灵兽的人聚集在一起建成的,他们也同样是因为兴趣聚集在一起。
御兽宗这几年发生了太多事,他们都没放弃,难道现在要放弃了吗?
陆松遥扫过现任御兽宗宗主,从他说话开始,他就被花弦用阵法困住,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再看向期冀的御兽宗弟子,最后看向身后,他一起长大一起修炼的师弟师妹。
谢九平息自己的心绪,站出来:“师兄,谢九恳请师兄接过宗主一职,重新将御兽宗发扬光大。”
一个接一个声音响起,都是他一起长大的兄弟姐妹。
夙谨言对夜无听道:“陆松遥是最适合当宗主的人。”
夜无听一直盯着夙谨言,点点头:“卿卿,我今晚和你说一件事,你别嫌弃我,好不好?”
脑子有坑
御兽宗的事情说起来简单,真要处理起来很难。
首先是陆平岗的师弟、现任御兽宗宗主,他不相信陆平岗骗了他,还想着找到陆平岗和洛诗月洛诗阳,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夙谨言不惯着他,拿出只留存了一点点东西的留影石给他,正好是陆平岗承认了的那一刻。
看完留影石的内容,御兽宗宗主当场疯了,身上的锁链被扯的哗啦乱响,“夙谨言,你骗人!陆平岗就是个懦夫,他怎么可能有那么多计谋陷害我,肯定是你们骗我,他那种没脑子的人怎么可能算计我!”
夙谨言叹口气,“你以为全世界就只有你长脑子啊,没脑子的东西,到现在还以为是我们骗你,爱信不信,不信拉倒。”
走远了还能听到对方的怒吼声。
出了禁闭室,陆松遥和张兰山在外面等他们。
张兰山肩膀上停留一只火红色皮毛的兔子,见到夙谨言,先送了他一大袋子炽焰石。
“夙师兄,这些是给啊呜的谢礼,谢谢啊呜救下我的小兔。”张兰山红着眼睛,蹭蹭身旁的兔子。
他的兔子被两疯子烤了之后,灵魂不知道为什么一直跟在他身边。
啊呜发现后,用陆平岗复活洛诗阳洛诗月的法子做了一个傀儡,让他的兔子住进去,用另一种方式活了过来。
还能永远留在他身边。
张兰山抱着兔子,不断和夙谨言道谢。
夙谨言喊醒睡成一长条的啊呜,“你该和啊呜道谢,这些事情都是啊呜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