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狼看看夙谨言,崽看看饭,低头将上面的大鸡腿放到夙谨言手中。
夙谨言摆手,把鸡腿放进银狼嘴中,“你吃,别管我。”
一人一狼对峙一会,夙谨言直接摁头。
银狼吃饭时,夙谨言在他身边上药。
夜无听这会儿很乖,夙谨言看着看着眼眶红了,轻轻在夜无听身上拍一巴掌,“什么都不告诉我,我这会怎么帮你啊。”
银狼察觉到夙谨言的情绪,转过身夹起尾巴,不知道夙谨言为什么从见他第一面起就伤心,见到身上的伤口也伤心。
明明是第一次见面,他为什么要为他伤心?
银狼仰头,在夙谨言下巴上舔舔,快睡吧,睡一觉醒来就不伤心了。
当晚,夙谨言抱着变成银狼的睡的很熟。
幻境的原因,夙谨言半夜时候和烧着了一样,浑身上下滚烫。
夙谨言皱眉,他能听到夜无听焦急的喊他的声音,但他醒不过来。
太阳升起来时,屋子里亮堂许多,夙谨言听到银狼着急的哼唧声,眼皮动了动,醒过来。
“早呀~”
银狼没搭理他,兀自翻找他昨晚脱掉的小褂。
夙谨言走到夜无听身旁,发现自己脚下轻飘飘的,几乎是用飘的。
他的身体躺在床上,嘴唇发黑,已经死了。
他现在是灵魂形态。
银狼咬着小褂盖到他尸体上,再把今早上送来的饭食放到他身边,趴在他身上嗅闻,嗓音着急又悲伤。
银狼不理解,为什么昨晚上还活蹦乱跳的人,今天就没了呼吸。
他理解死亡,但是不想让夙谨言死。
夙谨言想安慰伤心的夜无听,手碰到对方脊背时,从对方身体上穿过。
昨晚被关在柜子里的“夜无听”出来,被关一晚上精神头还不错,抓住银狼全身上下唯一一块好皮肉,笑的癫狂,“你这辈子都别想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第一个幻境2
夙谨言听到“夜无听”说的,当即想骂回去,夜无听值得世界上一切美好的事情。
但是他说出来的话全部散在风里,没人听到。
银狼生气了,追着“夜无听”咬。
突然场景变换,“夜无听”跪在几个纨绔子弟面前,神情卑微谄媚,银狼被他用绳子套住四肢和嘴巴,垃圾似的摆在一旁,任由几个公子哥打骂。
身上的皮毛全部都没了,尾巴被打断挽成一个结,四个爪子随意的耷拉,有的地方露出森森白骨。
夙谨言想问他疼不疼,想帮他上药,这些事情全都做不到。
“夜无听,这不是你的小跟班吗?怎么,小跟班不要了,到时候谁保护你啊?”其中一个穿紫色衣服的公子哥扇着手里的扇子,身上的法器光芒在阳光下闪来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