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谨言用木棍挑起来一些,有一股淡淡的奇异的味道,还夹杂着一股子腥臭味。
啊呜变大咬住夙谨言腰带向后拉,“主人,这是人皮。”
ps:有点害怕,今天先写到这吧,明天我早点写完早点发,大家晚安┗(?w?)┛
对不起
“人皮?”夙谨言立马扔掉手里的棍子,“有妖物作祟!”
“没错,肯定有妖怪。”郭潺后怕的点头,“到底是什么妖怪,之前我找锤紫和我一起睡,祂没入梦也没有幻境,但是找不出到底是谁用的我。”
“你之前有没有见过什么奇怪的人或物,说不定对方也是灵器,不然怎么能知道你的原型。”
天道很公平,除了人之外,妖怪成精的只能被妖怪认出来,器灵成精的只能被器灵认出来。
就像他,见锤紫的第一面就知道锤紫是锤子,郭潺也能认出他是剑灵。
同理,妖怪只能被妖怪认出来。
郭潺和锤紫同款挠头动作,“没有啊,我每天除了在厨房做饭,就是在这里修炼,上次锤紫喊我一起出去玩都没去,怎么可能被人发现。
而且这边的器灵我都认识,祂们要是靠近,我肯定能知道。”
“奇了怪了,这地方也没有妖气。这样吧,我还有五个朋友,我们今晚在这边守着你,那个东西来了,我们肯定能发现。”
谁知郭潺摇头,“今晚估计悬,那个东西十天来一次,昨天刚来过,今晚不来。”
“对了!”郭潺右手握拳敲左手手心,“我听一个惊堂木器灵说这几天失踪的女孩子特别多,还都是十七八岁的女孩子,青云城和附近城镇的都有,间隔……也是十天一次!”
“好,你等着,我喊我朋友一起过来商量。”一听还有无辜的人受伤,这件事肯定不简单。
夙谨言赶紧喊了找剑鞘的几人,一起到郭潺房间说这件事。
锤紫喊来了青云城的惊堂木,对方穿着一身县令衣服,捻着山羊胡,和他们说具体的事情。
金堂说的比郭潺更详细点,哪个地方什么时候消失了人,负责调查的人查出了什么。
“这些女子都被找到了,在后山,但是身上的皮都被扒了。”
金堂说完最后一句话,停下来:“现在调查出来的就这么多,原本县令以为是采花贼作祟。”
“这种手法,肯定是妖魔没跑了。”温行颂扇动扇子,“你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
“对啊,这些女子被找到的消息也没传出来。”锤紫在一旁搭腔,开始安慰面色苍白的郭潺。
“肯定是假的,那啥……上次我俩一起睡都没发觉有人过来,肯定是你太累了做梦都在做饭,没事的没事的。”
“不,我有事。”郭潺脚步虚浮,仰天长啸:“我不干净了,泔水桶里面的东西该不会是那些姑娘的人皮吧?我居然助纣为虐。”
郭潺道心破碎,肉眼可见的灵力四散开来,“我只想做出最好吃的饭菜,我招惹谁了我,那东西怎么能这样啊,我的修炼,我的道行。”
夙谨言在祂脚底下画一个聚灵阵,阻止四散的灵力,“你不能这么想,那个东西肯定不敢轻易用你的原身,说不定只是借了你的一点点灵力。”
“那也一样,我伤害了别人,我只想做出很好吃的饭菜,我不想伤害别人……”
郭潺陷入一种自我怀疑中,祂产生自我意识的初衷是让所有人都吃到他做的饭。
祂是前御厨专门使用的锅铲,御厨去世后,儿子没能继承父亲的一星半点能力,是个吃喝嫖赌的败家子。
有一次为了偿还赌债,卖了家里准备传给自己儿子的郭潺,赌场被县令下令关停后,郭潺到了一个专门扶养孤儿的老翁手中。
老翁家里没钱,买不起好的米面粮油,每天只有那些小孩摘来的野菜。
有一次比较大的孩子抓到一只兔子,身边的小孩都激动的跳起来,不断欢呼今天有肉吃了。
没有多的烹饪手法,只有清理干净的兔子撒上一点点盐,没处理好的兔子味道很腥,放在达官贵人面前,看都不会被看一眼。
但是对他们来说是不可多得的美食,老翁负责分兔子,缺口的碗里汤多肉少。
尽管这样,嘴里还说:“真好啊,今天能吃到这种好东西。”
郭潺的意识产生在这时候,祂亲眼看着那些被捡来的小孩长大,再看老翁捡来新的小孩。
饭菜永远是简单的,老翁“今天吃好吃的”这句话也陪伴了郭潺很多年,一直到老翁去世。
郭潺继承了御厨的菜谱与老翁的心愿:今天也吃好吃的。
他想让所有人不论贫富贵贱都能吃到祂做的美食,日常开酒楼,早晨教人做饭,晚上给别处的贫苦人家分法粥饭。
结果现在,还有许多人没吃到祂做的饭,祂先被不知道什么的东西用来煮人皮。
豆大晶莹的灵力顺着郭潺皮肤滚落,露出铁锅的轮廓。
祂快撑不住了。
“你干啥啊,人家都说了不是用你的本体,你被这么沮丧。”锤紫变成人形,“啊呜,借你的炽焰石一用。”
炽焰石本身带有灵力,外加锤紫分了一部分灵力给郭潺,一顿敲敲打打后,郭潺重新凝聚成人形,继续蹲在地上自闭。
继承了老翁善意开智的郭潺,每天只想做饭修炼,结果被用来做这种事。
夙谨言听的都生气,蓝依杨一巴掌拍裂桌子,“这东西太过分了,你等着,我们一定抓到他。”
郭潺还是闷闷不乐,干脆变回原型,“锤紫,你帮我和酒楼的人说一声,最近不做菜也不教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