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纸飞过来消失后,那个人就出现了。”啊呜原本准备昨晚说的,但是夙谨言被突然出现的人吓到了,一路上没反应也不说话。
啊呜决定先不说,等夙谨言睡醒后再说。
外面说要见他的修士也进来,夙谨言披着夜无听的外套,长发所以披散,问对面坐着的修士,“你想和我说什么?”
修士被夙谨言的容貌晃了眼,痴迷的看着,要不是夜无听冰冷的眼神,差点连自己过来是为什么都忘了。
身后林惊耀也跟过来,昨晚蹲守一晚上,什么都没见着。
“夙兄,他是我让来的,有什么事你帮着参谋参谋,我们一群人都抓不到重点。”
他们查了半年什么都没查到,夙谨言刚来三天,查到的东西比他们之前查到的都多。
听夙谨言的保准没错。
那个说有证据的修士叫任一,昨晚上亲眼看着他们找的人出现在眼前,到现在都还没回过神。
尽管如此,还是咬着牙说了他知道的事情。
这件事夙谨言曾经听过,就是人皮纸的故事,不过任一说的比他知道的更清楚些。
曾经的造纸人为了讨好地主,人皮用的是他七岁女儿的皮肤,为了防止女儿记恨他,找了专门的道士割掉女儿口鼻,挖掉眼睛,让她看不见听不着,还为她念各种话本子,说这样才能遇到自己的真爱。
夙谨言听完这个故事,直接开始爆粗口:“艹,他有病吧?”
任一继续说,人皮纸受到地主老爷的喜爱,造纸人因此受到很多赏赐,一举成为地主老爷身边的红人。
但他七岁的女儿撑不住,死了。
死之前还念着话本子里面的爱情故事。
为了获得更多的银钱,造纸人又杀了他的六岁的小女儿,并用邪术给了她一个幻境,让女儿认为自己是对情感不忠才死的。
任一最后道:“死掉的女子的故事中都有一个,对爱情不忠。我就想,是不是那两姐妹……”
“是不是两个姐妹作祟?”夙谨言接上任一的话。
“没错没错。”任一不断点头,“我们那边有关于人皮纸的传说,就是这么讲的。”
确定任一走开后,夙谨言开口,“不对,两姐妹死之前才六七岁,不可能对爱情有这么大的执念。”
而且从故事的时间线推,两姐妹从遇害到死亡的间隔不长,六七岁的孩子能记下吗?
相比爱情,对父母的仇恨更大吧?
“他说的和我们说的不是一回事。”夜无听从任一的几个词中总结起来他说的东西,“我们找的东西只有人皮,没有纸。”
话本子只是其中一个而已。
“快去找任一回来!”金堂意识到事情不对劲,赶忙让外面的守卫找人。
谁知守卫面色难看的回来,“金堂大人,任一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