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行颂拦住三七,“你别上手,你等我拜托如烟师姐帮你打成丹炉,在你拜师大典上什么都不包,挂个红绸就给你送上去,怎么样?”
三七感动的抱住温行颂,“好兄弟,你以后的丹药我都包了,所有炼出来的药都有你一份。”
“真的吗?”温行颂爱意满满的和三七对视,“你能接受我把你的丹药卖出去吗?我想给我的剑重新淬炼一下,还缺点钱。”
三七眼里的欣赏比爱更多,点头:“可以的,你卖的时候帮我宣传一下,就说这些药是悬济门老祖宗内门弟子三七炼出来的,我要赚钱买草药。”
“没问题,好兄弟。”两人双手交握,没一点对人的暧昧,都是对自己剑和丹炉的爱情。
夙谨言认真的抓住夜无听的双手,“夜无听,如果我不是剑灵,而是一个人,你会把你的钱给我买衣服,还是留下来让如烟世界做剑鞘锻造剑体。”
温行颂和三七停下让人尴尬到脚趾抠地的互诉衷肠,停下来看夜无听怎么回答。
夙谨言问完,夜无听筷子上的肉片重新掉到盘子里,溅起一片汤汁。
夜无听被夙谨言这个问题问到脑子宕机,嘴张了两下说不出话来。
夙谨言等着夜无听的回答,眼尾上翘,纤长的睫毛就这么扑扇进夜无听心里,“当然是给卿卿买衣服,剑用布袋装着也行,给卿卿买各种漂亮衣服,卿卿穿起来好看。”
温行颂在旁边嘴张的快能放下一个鸡蛋,“夜师兄,你还是剑修吗?”
剑修怎么能背叛自己的剑!
那和背叛自己的另一半有什么区别!
虽然你的另一半是你最爱的人,但那可是你最爱的剑啊!
温行颂痛心疾首,心里都是夜无听对自己剑的背叛。
夙谨言手指顺着夜无听胸口滑下,“可是,你的剑不会怪你吗,都怪我抢走了你的注意力,还抢走了你的钱,夜哥哥~”
夜无听被一声哥哥叫的心神荡漾,什么剑修什么剑,全都没有他家卿卿重要。
温行颂被背叛的目光一直注视夜无听,直到温行颂和岳宁出来后,这道目光还停留在夜无听身上。
岳宁知道事情之后,走到夙谨言身边,“言言,我是宗门长老的弟子,我有钱,我能给你和剑更好的生活。”
话没说完,被夜无听一巴掌拍过去。
三七在旁边和温行颂吐槽,“一道这种时候,夜师兄的耳朵意外的灵敏。”
“可不是。”温行颂捂着胸口,“心好痛,想把紫砂玄铁做成剑鞘。”
三七拿出虎撑,“来吧,互殴。”
既然说好了先回去修炼,等蓝依杨和岳宁休息几天,槐树和草兄醒来,几个人踏上回家的路程。
几年下来几个人只进不出,最近的钱还是解决完青云城的事情,林惊耀给他们的报酬,钱包有点瘪的几人决定自己走回去,走到半山腰了再御剑飞行回去。
走到一半,三七遇上了他同样出来历练的师兄,师兄知道他成为内门弟子的事情,特意回来祝贺他的。
他的师兄同样是万里商行的丹药特供师,一听夜无听他们准备走回去,傻眼问旁边的三七,“他们剑修都这么吃苦耐劳的吗?”有这个时间用来炼丹多好。
三七赞同的点头,“他们剑修看重体力,不能只练剑不看重别的方面,麒麟臂都是单个的。”
三七的师兄名叫连翘,连翘赞同的点头,“也是。”
话头一转,连翘走到夙谨言身前,“你也是松峡涧的剑修吗?”
连翘问的直接是废话,但凡剑修,就没有不把剑收起来的,全都放在自己腰侧或者背后。
夜无听一般要抱夙谨言,剑被他背在身后,温行颂觉得剑挂在身侧方便又好看,岳宁经常将自己的剑抱在怀里。
夙谨言和他们站在一起,只有他身上干干净净,身材削瘦,怎么看怎么不像个剑修。
夙谨言点头,“嗯,我是阵修。”
夙谨言今天穿明黄色的衣服,上面绣了大朵的黄牡丹,头发用同款色调的发带竖在脑后,唇红齿白,左耳旁金红的穗子随着夙谨言的动作拂动。
连翘紧盯着夙谨言的脸,“原来是花先生的徒弟啊,久闻大名。你也要回松峡涧吗?正好我也要回去,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和公子同坐一辆车。”
温行颂给三七一胳膊肘,“你师兄是不是眼睛有问题?”
人家小情侣手牵手,连翘赶上去问夙谨言要不要和他一起坐车。
夙谨言抬手,让连翘看被袖子挡住,他和夜无听十指相扣的手,“不行,我的道侣会吃醋。”
连翘转头,这时候他才看到夙谨言身旁还有别人,尬笑两声,“原来有道侣啊,你们坐车吗?我正好要回去,顺路。”
“不顺路,我和卿卿还要去别的地方,你自己回去吧!”夜无听不想和这个没眼睛的人说话,他自己储物戒里还有能用灵力驱动的灵舟,用不着和连翘挤一起。
三七走上前想解释一句,“我师兄从小就这样,只能看到一个人,很容易忽视旁人。”
岳宁站在一旁,“就是眼睛里没人呗!”
小小声
三七拉着连翘早早跑没影,夙谨言和夜无听漫步在乡野小道上,想到刚才发生的事,夙谨言一会笑一下,一会笑一下。
“这人也真是的,一点眼色都没有,上次见到的人还是岳宁。”
谁曾想呢,现在最有眼色的居然是岳宁。
夜无听冷哼一声,“两个都没眼色。”
别以为他不知道岳宁想的什么,不就是宗门长老的儿子吗?他还是松峡涧掌门的亲传弟子呢,天赋能力一点不比岳宁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