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带队的弟子过来小声道:“长老,这里松峡涧人多,我们到幻境中……”
说着,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他们说话时周围泛起一阵迷雾,看不见也听不见。
夙谨言心疼的摸摸夜无听脑袋,能从那种家中逃出来,真是难为夜无听了。
迷雾散去,林鑫退后,一个年纪和夙谨言他们差不多大的弟子站出来,对蓝泽行一礼:“抱歉蓝泽尊主,是我们唐突了,我们向您道歉。”
蓝泽眯着眼不说话,战场全交给他们年轻人。
夙谨言冷哼,“为什么是给师尊道歉,不应该给我和夜无听道歉吗?”
夜炳抱拳,“对不起,这件事是我们的错。”
夜无听眼神全在夙谨言身上,要是夙谨言不原谅他们,对面夜家弟子身上能再多两个窟窿。
夙谨言视线掠过夜炳,放到林鑫身上,红唇轻启:“道歉!”
众目睽睽下,林鑫袖子一甩,“小辈哪有让长辈道歉的道理,松峡涧弟子这么不知礼数吗?”
“他知不知道礼数用不着你说,你一个随便用暗器攻击别人的人都这么不要脸,我们凭什么尊重你。”
花弦走过来,很没礼貌的在林鑫脚上踩了一个清晰的脚印,“看到没,这才叫没礼数。
还有,你算什么长辈,夜无听生长都在我们松峡涧,我怎么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多了你这么个长辈。”
蓝泽和花弦悄无声息的站在夙谨言背后,摆明了要替他们做主。
蓝泽气愤道:“这个幻境是花先生所做,你们居然敢伤害言言,我们松峡涧庙小容不了你们夜家,还请回吧!”
经常有小宗门借助松峡涧的阵法历练弟子,这次一听松峡涧重启阵法,几乎周围大小宗门都来了。
现在现场五百多号人盯着林鑫,言语之间皆是嫌弃,“活该,到别人场地上还不夹着尾巴做人,以为同一个姓就该给你当牛做马,夜是什么很光荣的姓吗?”
声音熟悉,夙谨言眯眼从人群中找到说话的人,好像是温行颂。
温行颂说完一句,换个地方继续说,宛若一条灵活的鱼,顿时四周都有了讨伐夜家的声音。
最后温行颂过来时得意的挑眉,“怎么样,哥做的不错吧?”
蓝依杨忙着在旁边踩小人,嘴上念叨:“非常非常好,今晚给你加个蛋。”
“为什么是加个蛋。”
“给你加个鸡腿。”这会儿花弦将所有炮火都吸引过去,夙谨言在前面站着没事,拉上夜无听,四个人凑在一起说小话。
温行颂拿出两颗丹药,“上次来你们婚礼的人这次都没来,我找人打听,说他们最近修炼到了紧要关头,不能参加这次秘境。
我们要不也帮他们修炼下?”
夙谨言:“我同意,这次让我去。”
不一会儿,夜无听和夙谨言一起回来,手中的丹药什么都没剩下。
夜家弟子周边爆出一阵狐臭,嗓子眼浅的直接转头吐出来,还没弄清楚发生什么事的夜家人瞬间被扫地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