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还要再摇,桑兜兜不由得出声:“你摇破铃铛也没有用哦。”
步琦双愕然抬头看她。
胥星阑以手抵唇,泄出一丝笑意。
谁教这只小妖怪这样说话的?
好好的正派,说的像反派似的。
“我布了绝音阵,这里的声音都无法传到外面,你这铃铛法器也是同样。”
这是胥星阑和桑兜兜早在下来之时便商量好的事情。
他实在不敢确信盘阳王会放心将病重的女儿独自放在下面,必然有联系的后手,便拜托桑兜兜想办法将这种联系切断。
“要是这铃铛的品阶再高些,这阵法就没用了,幸好幸好,看来那灰袍人也是个穷光蛋,不是什么厉害人物。”万象罗盘饶有兴致地吃瓜。
步琦双自知求助无望,按着棺材边的手逐渐发白。
“……你们想干什么?”
又被骗了
“不干什么,只是请你再睡一觉罢了。”
胥星阑客气笑笑,步琦双看见那张漂亮的脸却像看见了鬼。没等她反应过来,宁东坡已经撒出一把白色的粉末,她立即屏住呼吸,身躯还是软软地倒了下去。
桑兜兜又围着棺材转了一圈,想要找到那种血腥味的源头,最终在棺材下找到了一块暗板。
将那块暗板轻轻揭开,浓重的血腥味儿扑面而来,下面似乎是一层粘稠的液体,反射着水光。
胥星阑折了根花枝往液体中一探,再拿出来时,花枝的末端被浸染成了血红色。
是血。
除了胥星阑手拿的那一部分,整条花枝几乎全部浸入了血液中,不知是多少人的血液才堆积到如此多份量。
“呕……”宁东坡捂着嘴巴就想吐。
“奇怪,这血竟然没有凝固。”
“鹅羽秋菊……呕……有……呕……防腐和止凝的作用……”
宁东坡一边干呕,一边断断续续地说。
“原来如此。”
这下,王府费这么大力气种这片花海的原因也找到了。
胥星阑一抬手将留影石握在手中,对两人笑了笑。
一切尽在不言中。
有了这份证词,至少皇帝那边足够给盘阳王等人定罪了。
至于仙盟这边,还需要联手白大人明日共同演一场戏。
三人从地下出来时,池静鱼手中的香刚好燃尽,戴明微不可察地松了一口气。
“掐得真准啊你们。找到有用的信息了吗?”
“回去说。”
——
回到魏府,宁东坡十分兴奋,手舞足蹈将地下的所见所闻告诉了戴明和池静鱼。
戴明听得咂舌,却也疑惑。
“星阑,业罚这玩意儿你从哪儿知道的?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是吧?你也没听说过吧?我自小翻过的医书没有万卷也有千卷,从未听说过同族相识还能留下这样的印记,真是活到老学到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