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人把令牌交给我便走了,似乎是跟其他几位一起过了郸殊河,去了乐州地界。”
至于是乐州哪里,他并不清楚。
乐州!
燕泽和凌霄对视一眼:那正是合欢宗所在。
他们猜得果然没错,桑兜兜果真根据梦中的内容去到了合欢宗。
“糟糕!”凌霄低骂一声:“前段时间正好是合欢宗的宗门大考,桑兜兜那个时候过去,恐怕……”
虽说合欢宗这几年在修真界的风评有所好转,却难免有些弟子死性不改,看见漂亮的异性就脑袋发昏,到了宗门大考的时候更是如此。
以桑兜兜那张脸,再加上那样的性子,只怕前脚刚踏入良辰镇,后脚就要被人骗走。
二人片刻不敢再耽搁,即刻御飞舟向乐州驶去。
失约
事实上,在受伤一事上,凤迟还果真没有骗桑兜兜。
桑兜兜认认真真讲完两人相处的基本规则后,依照之前说好的交易给凤迟提供了自己的血液。
凤迟原本只想浅尝一口,但桑兜兜的血液实在美味,他差点失去控制,直到桑兜兜因为身体的酥麻而瘫软下去,才让他从迷醉中惊醒。
他倒行妖力,用灌注心脏的剧痛让自己彻底清醒过来,浅笑着将失神的桑兜兜推开:“好了,就到这里吧。”
桑兜兜如梦初醒,这次没有果子酿,她才算是原原本本地体会了一次被凤迟吸血的感觉——确实如万象罗盘所说,没有丝毫的痛苦,甚至可以说得上有一种奇怪的快感。
像躺在云层上打滚,还怪舒服的。
至于在吸血的过程中爱上凤迟?
桑兜兜摸着自己的心仔细感受了一会儿,没感觉到什么异样。
她看着吸完血脸色反而白了一圈的凤迟,纳闷道:“你怎么啦?”
“没事。”凤迟轻轻摇头,撑着软榻站了起来,还有心思逗她:“怎么,担心我?”
桑兜兜皱起鼻子,诚实地点头:“你看上去比刚才更不好了。”她凑近了些,仔细瞧他,“是我的血有问题吗?”
“不是你的错,只是旧伤又犯了。”
他语气轻松,目光在铺得整齐的被褥上停了停,忽然话锋一转,声音低了些:
“今晚能不能在你这儿借宿一宿?我保证不吵你,就占一点点地方。”
桑兜兜立刻睁圆了眼睛,后退半步,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行不行!你可是长老,肯定有自己的住处,你回自己那里去,改天再来找我疗伤。”
被干脆利落地拒绝,凤迟也没恼,只低笑道:“还真是变聪明了。”
?什么意思?她之前难道很笨吗?
桑兜兜更不想和凤迟说话了。
“我要闭关调息一段时日。”凤迟站在门边开口,声音比刚才沉静许多,那点玩笑的意味褪去:“这伤得好好养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