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两个的,当了十几年的懦夫还没当够吗?就这么不相信她吗?若是她瞒着你们去做这些事情,你们能放得下心吗?”
伏明月看他的眼神愈发冰冷。
“胥星阑,这是我们万象宗的事情,你没有资格插手。”
“别用这种大家长的语气说话了,挺让人讨厌的。”
胥星阑脸上的笑意不变,甚至更加灿烂,白龙剑在他身后发出铮鸣,让人得以窥见其主心中的战意。
“什么资格不资格的,你未免太过自以为是了。桑兜兜不是你的宠物,更不是你们万象宗圈养的什么小玩意,她是一个活生生的独立的人。”
桑兜兜感动地握紧他的手。
“嗯?”胥星阑回握住她,看了她一眼,纠正道:
“哦,一个活生生的独立的妖。”
“她想要什么你真的不懂吗?相信她有那么难吗?还是说,爱唱反调是你们万象宗遗传的劣根性?”
伏明月看着两人,轻声说道:“如果她因此殒命呢?”
如果你的一时天真害她死在溟幽呢?
她才十八岁,许多地方都没去过,多少有趣的事情都没来得及经历,如果就这样为了他们死在溟幽……伏明月不想再去回忆那样的结局。
“那我也甘愿和她一起尝试,大不了一起赴死,也好过让她遗憾痛苦一辈子。”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透出两分无奈。
“那样做实在是太残忍了不是吗?你自己都不愿去经历的事情,为什么要让她去经历呢?”
胥星阑并不觉得伏明月口中的话有多少可信度,就算真的走到万不得已的一步,他和商溪拼了命也会把桑兜兜保全。
要是他们所有人都折在了里面……那这个世界也差不多该完蛋了,怎么都是个死,早死晚死都一样。
“你们万象宗的人很奇怪,总是嘴上说着多疼爱她,伤害她的事情却一件不落。那两个人是这样,你也是这样,没有区别。”
一直不曾开口的商溪神情淡漠地说道。
伏明月握着剑的手一紧。
她看着桑兜兜倔强的眼睛,沉默了一会儿,将剑收了起来。
“一定要去?”伏明月问桑兜兜。
“我想去。”
“如果我保证我们不会有事呢?”
“那带上我也没关系呀。”
桑兜兜握着万象罗盘,小声说道:“我保证不拖后腿。”
阑阑他们口才真好,把她想到的没想到的都说了,她现在一点都不生气了,反而还因为自己之前的态度伤到了师姐而有些忐忑。
伏明月安静地看了她很久,最后叹了口气。
“好,那就跟紧我。”
“不要逞强,不要擅自做决定,做任何事情之前先和我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