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跟你说,我想离婚?”傅凌砚忽然质问。
贺知雪愣了下:“你……不想离婚?”
傅凌砚目光沉沉,像天空将亮不亮时的一抹冷风:“不想。”
“我不信!”
贺知雪忽然激动起来:“她大学时就开始追你,你一直都对她爱搭不理,当初被迫结婚,怎么会不想离婚!”
傅凌砚笑了。
他笑得不近人情,甚至带着某种嘲讽,像是在看一个自以为什么都懂的小丑:“我的心思,你没有资格揣度。”
“这样,”傅凌砚指尖一动,语气散漫,“给你十分钟的时间,把这件事处理成你的蓄意栽赃和报复,否则,所有人都会知道,你故意把贴身的玉放进我车里,意图破坏我婚姻。”
贺知雪彻底呆愣,心惊肉跳。
她望着床上的男人,浑身冰凉。
这个男人长得锋利俊美,如天边的云高不可攀,做的事也不落尘埃不见血。
贺知雪第一次被傅凌砚吓到。
原来真正对付起人的傅凌砚,这样可怕。
她脸色惨白,狼狈逃跑。
很快纪云进来:“傅总,怎么样?”
傅凌砚神态自若:“解决了。”
他抬手按按太阳穴:“你去把医生找来。”
纪云愣了愣:“怎么了?”
“我有些撑不住。”
傅凌砚说得轻描淡写,下一秒忽然闭上眼睛,重重撞在床头。
想打一巴掌解解气
下午三点整。
贺知雪澄清离婚协议书是伪造。
几个群里像是才想到有黎颂这号人物,纷纷艾特她道歉。
黎颂看着所有人假惺惺认错的话,轻嗤,在每个群里都发了一句话:
“本小姐原谅你们了,跟风狗们。”
每个群都奇迹般安静下来。
黎颂果断退出所有群聊,接到陈蓉的电话。
“这个贺知雪真是一天都不消停!她怎么良心发现,忽然道歉澄清了?”
黎颂眼眸微顿,淡道:“傅凌砚做的,我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
陈蓉笑了:“还是你老公会疼人!哎,你们以后可要经常秀恩爱,好好打这些人的脸!”
黎颂却没说话。
她看到贺知雪出来道歉认错,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今天的事,似乎是她冲动了。
她就应该让流言纷乱,让满世界猜测他们即将离婚。
现在相安无事又怎样?到时候他们真正领证分开,还是要议论不断。
她逼迫傅凌砚想办法澄清,只不过是出口气而已,没有任何好处。
等离婚过后,贺知雪依旧能嘲讽她拿捏不住傅凌砚,不配得到这个男人。
从嫁给傅凌砚那天开始,就注定会一直有人取笑她的爱而不得。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