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敢咒他死。
虽然他身子如今是一日不如一日了,可也未必到了那个地步。
最后姜清跟著姜震国他们再次回到了姜家。
「清清,你今天说的那话是真的还是假的,该不会是为了安慰哦我们才这么说的吧。」
刚到姜家关好门,一群人便叽叽喳喳的围著她问起来。
「就是就是,你别不是为了哄我们开心,结果晚上自己一个人躲在被窝裡哭鼻子。」
「清清,跟我们实话实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清差点都头要炸了。
「你们先别激动,听我慢慢说好吧。」
她将荣倾和苏雨荷的事说了出来。
「所以这苏雨荷死了这么多年,又冒出来,还一副对荣倾深情的样子,是不是有鬼?」
「而且,荣倾说了,苏雨荷为人性子冷,骨子裡只有报仇雪恨,你说这样的女人变成今天这样?可能吗?」
一群人坐下探讨著。
「那人总会变得嘛。」
姜清看了一眼自家二哥,「那你有没有听说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姜震国点了点头,「那荣倾的意思就是,这个人可能是假的。」
姜清连忙点头,对对对对,终于又绕回来了。
姜绍蕴再次提出自己的疑问,「那竟然知道是假的了,不管不就好了吗?」
姜清眼神忧伤的长叹了一口气,想到了那个没见过却心生崇拜的女人。
坚定的摇摇头,「不行,苏雨荷这样为国为民的英雄,不应该被玷污!」
「所以我想荣倾是想找出这女人真真面目,还有她背后的人。」
能做出这种事的,想必是了解荣倾和苏雨荷的人。
「所以你们也一定不能露了破绽,特别是三哥。」
「啊?」
姜绍蕴委屈的指了指自己,为什么是他啊。
「三哥,你嘴不严实。」
姜盛宴和姜木深相视一笑,别说,还真是。
「没事,清清我们会多看著点你三哥的。」
看著两个见妹忘哥的两人,姜绍蕴最后放弃挣扎瘫坐在沙发上。
晚上姜清要回房时,一群人都还在担忧的看著她。
回到房间的姜清,卸下了一身的疲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
她知道婚姻中最重要的是两个人的相互信任。
可是现在荣倾都还没有回来,她又有些不确信了。
脑子裡乱糟糟的想著,一会偏朝这边,一会偏朝那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