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晚宴就见过这人cial模式的样子,冷静、理智、永远游刃有余,彬彬有礼又显得不容冒犯。再加上帅气的脸蛋和傲人的身材比例,说能在酒局上呼风唤雨也不为过。
董铎下车给我开车门,高定西装把他衬得更绅士,身高腿长分外吸睛。我发现周围的男人女人落在他身上或含蓄或直白的目光,没忍住瞪了一眼董铎,这一瞪又看了三秒。
操,真的好帅。
他有点莫名:“怎么了?”
我一甩手,淡淡道:“没事。”
这场晚宴划分了各种席位,我只是一个策划,没有左右合同的权利,也没什么聊项目的价值,只能参加一楼的大厅桌。
我目送着董铎走进电梯,竟然有种一起执行秘密任务的紧张感,像被捆绑在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唇齿相依。
一定一定要顺利。
酒席对我来说冰冷无趣。我只是策划,不是商人,那些不说出口的鄙视链和潜规则更是让我反感。
我在位置上坐着,心里却一直挂念着某个人。
【董铎】:老婆,出事了。
依我对董铎的了解,字越少,事越大。
我心漏跳了一拍,赶紧回他:我在。
【董铎】:二十二楼卫生间,速来。
【你好无聊】:我马上。
出电梯门,我一路小跑到达他说的地方,和想象的不太一样,这里似乎很风平浪静。
“董铎?”
“我在这。”董铎的声音从角落传来,隔间门被开了一条缝。明明是很简单的三个字,我却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像在压抑痛觉或是其他什么。
不会被人捅刀子了吧?
我赶紧冲过去,把门拉开。
狭小空间里的热气酒气糊到我脸上,我看着里面的景象,实在是……凶悍。一堆黑色白色的乱码脑子里飞快滚屏,我拔腿就想逃。
手腕被董铎轻易地攥住了,他神情可怜而柔软,身体的反应却那么狰狞又危险。
他拿我最抵抗不了的眼神撒娇,用粗重的气声一顿一顿地告诉我:“……老婆,他们给我下东西了。”
我脑子麻了一片,在心里骂自己真是不长记性,在卫生间已经吃过一次亏又上当。
“那你、你自己弄出来啊。”我磕磕绊绊地说。
找我干什么?难道自己不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