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那脑门上缠着白布条一群的男人是每家都死人了吗?”苏晚晚询问。
她虽然知道,不过就是看不惯月卿澜装高冷不说话,所以她便故意出题刁难他。
月卿澜听闻俊脸微微抽动,“那是崆峒派。”
“那穿着衣衫褴褛拿着破碗和一根拐杖在路上杵啊杵啊的男人是什么派?”
“丐帮。”月卿澜接着回答,清冷如玉的脸抽动更厉害。
“那穿着袈裟,一群光头的男人是什么派?”
月卿澜听闻眉头跳动,他已经明白了这女人是在故意装不懂,他便不理会她了。
见他没回答,苏晚晚自己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下,自顾自答道:“那是少林派。”
月倾澜嘴角抽搐了下。
苏晚晚伸出手触碰月卿澜那张冷的像冰的容颜,“好冰啊!像僵尸。”
“……”
“王爷!你为何不喜欢说话?”作为一个话痨来说没人陪她说话很难受,所以她便只能找些无聊到极点的话题,来让他和她说话。
“不为什么。”
苏晚晚:“……”请问这句话我怎么接下去。
逃票可以吗?
“那我说下我为什么爱说话好了。”苏晚晚又找了一个话题聊天。
“不必。”
又把天聊死了,这回苏晚晚美眸盯着他,“你能不能这么惜字如金?”
“尽量。”
“月施主,我觉得你这沉默寡语样子很有当和尚的潜质。”苏晚晚美眸瞥了他一眼,真是个傲娇的儿砸。
“……”回答她的是无声。
革命的先驱鲁迅先生曾经说过,不在沉默中爆发。
就在沉默中灭亡,她不习惯灭亡所以只能爆发。
“你妹的……”粗鲁吐出三个字,苏晚晚彻底宣告聊天失败。
和这样人聊天一点意思没有。
月卿澜听着她粗鲁的话语,俊眉蹙了下,不过也没有发火。
因为这女人有气死人的本事。
两人相继无言,不过过了片刻,话痨苏晚晚又憋不住了。“你去武林大会做什么?”苏晚晚又找了个话题。
“杀人。”月卿澜淡淡回应她。
“杀谁?”苏晚晚眸子亮晶晶。
“你不必知道。”
“为什么?”
“因为这不是你该问的事。”
“那什么才是我该问的?”
“……”回答她的是无声。
“你这个挨千刀的,话多说一句要死是吧!老娘要休了你。”苏晚晚美眸瞪着他。
月卿澜眸子睨她一眼,眸中带着危险的意味,“本王不喜欢听到“休!”这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