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的那几年,难免苦涩艰难。
就是从那时起,不管人前人后,私下面上。
蓝折安再也没有对着自己的这个表弟叫上一声,儿时私下亲密无间的称呼【柳行】。
但,只是揽月阁外空荡荡的荷花池,早已重新注满了水。
只是,荷花池边那个偏僻的小屋,
再也没有亮起过灯。
只是向来无坚不摧的揽月阁内,传出一声一声吓破胆的压抑哭声:
【柳行,柳行,你不要这样,你不要这样,她已经入宫了。
她已经入宫了,
从今往后,君是君,
臣是臣,
柳行听话,放下了吧。
柳行,你不要这样!我害怕啊。柳行,
柳行你不要这样啊。】
蓝折安实在是没有办法接受,他引以为傲的表弟,因此疯了。
他们好不容易从战场上,全手全脚的活下来。
谁知道,却在这儿女情长上,跌了大跟头。
而墨柳行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只一味推开了身后拉扯着自己的人。
任由那些人跪着,
像是听不见一般。
好在,不等蓝折安继续哭哭哭哭,
墨柳行终于找到了东西!
人也突然松了力,他笑得痴痴。
抱着那红色的箱子,滑落在跪着的蓝折安身边。
那箱子落锁处,刻着一个萧字。
那是代表着萧王府的专属印记。
箱开卷卷支支层层,样样鲜红,
样样美好,件件精致。
墨柳行将那大开的小箱子,凑到鼻尖,紧紧抱着。
仔细嗅着那同萧靖柔身上一模一样,
是那股,就是那股,无可替代的动人异香。
指尖紧紧收紧着带着女子香软的小盒,养尊处优顺风顺水惯了的墨柳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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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感受到,什么是嫉妒到狂,什么是憎恨到想大开杀戒毁天灭地,
更是想让这血流满,无数长街里!!
【出去!
都出去!
都给本王出去!】
蓝折安等人退了出去。
在蓝折安还在沉默担心,没有缓过神的时候,
刚准备抬箱子的那两名士兵,
低头开始继续抬箱子,
其中一人随口又问了一遍蓝折安:
【蓝将军,这箱子还抬吗?】
·······
【不抬了。】蓝折安抹了抹脸上的泪,太可怜了,
都给她吧,都给她,她要的全拿走,
她要的全都拿走吧,
我不要了,我不要了。
过了一会,那两名士兵放下了手中的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