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紧张,因为韩纵看着比她更紧张。
尤其是看到娄枭用那条还在淌血的手臂夹了根烟,更是目瞪口呆。
娄枭觑了他一眼,「喜欢麽?给你也划一个?」
韩纵哆嗦了下,「不麻烦枭哥了。」
娄枭抽了口烟,「出什麽事儿了。」
见娄枭已经猜出来,韩纵硬着头皮道,「那个,运送简丽华跟简羽的车,被一辆刹车失灵的车撞到。」
「死了?」
「是…」
「那车横撞过来,前排还好,後半截都给撞烂了,简羽跟简丽华当场就没了…」
听到这个消息,简欢心脏猛烈的跳了几下。
有劫後馀生的松快,也有事发突然的茫然。
倒不是为简丽华或是简羽难过,凭藉她们的所作所为,落得这个下场,只能说一句报应。
只是…
真的是报应吗?
为什麽,会这麽巧。
沉默伴随着压迫蔓延,娄枭没说话,只是抽着烟。
他的脸被烟雾勾出莫测的弧度,看的韩纵慌的要死。
「枭哥,要不要,查查?」
「不用,出去。」
「是。」
韩纵悄悄松了口气,用同情的目光看了眼简欢。
他没事儿,那遭殃的恐怕就是简欢了。
门被合上。
简欢的一颗心也被攥紧了,拼命依靠着沙发背获取那一点点的安全感。
方才她那一刀插的极狠,娄枭的手臂上的划伤也极深。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臂弯堆压的衬衫布料已经被血色浸染,触目惊心。
跟他望过来的眸一样,带着血腥气。
「高兴麽?」
娄枭似笑非笑,「又被你逃过去,应该高兴对吧。」
简欢失语。
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拧成了一团乱麻,叫她无法理清。
她能看到的,只有娄枭那处渗血的伤。
「我,帮你包一下吧。」
休息室柜里就有医用箱,简欢不想面对娄枭,忙碌的开酒精,拆纱布。
只是那发颤的指尖还是泄露了几分她内心的不平静。
拿着酒精棉要按下去时,简欢有些迟疑。
娄枭吐出口烟,「怎麽,心疼我?」
「还是,後悔没趁机弄死我?」
「……」
简欢硬着头皮往下按。
尖锐的疼沿着伤口蔓延,娄枭只是眯了眯眼。
划伤在小臂外侧,擦掉了血才看到狰狞的伤口,简欢默了默,找了敷贴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