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扬起的弧度,见证了挣扎的力度。
当男人的手握住她的腿时,她终於开了口。
摇着头,「不要,我不要。」
娄枭不费力制住她螳臂当车的细胳膊,「呵,现在知道说话了,刚才我问你的时候你干什麽去了?」
「我照顾你心情不碰你,你不识好歹,那就都甭忍了。」
握在肩头的手像是要给她揉碎一般往下侵占着她的每一寸皮肤。
挣扎不得。
简欢别过脸去,眼泪从紧闭的眼眸中使劲的往外钻。
不只是因为娄枭的强迫,还因为,这里是她梦想中的家。
在她的设想中,这张沙发上,他们会一起看电视,一起休息。
有兴致的时候亲近亲近也是可以的,但绝对不会是现在这样,强迫她接纳。
美好的梦境被噩梦取代,支离破碎。
微弱哭声引得埋首在她身上的男人一顿。
躺在沙发上的女人眼睫颤抖,抽动的胸口幅度不大,压抑中连带着锁骨都跟着凹陷。
此刻的她衣衫不整,肩上还有吮出的红痕。
明明是一副勾魂的画面,可那流不完的眼泪却像是一盆冷水,熄灭了他的欲望。
扯了扯唇。
回回都是她闯祸,然後又把自己弄得可怜兮兮。
骂不得,打不得。
哦对,现在碰也碰不得了。
真他妈是供个祖宗。
抓起外套丢她身上,拿起烟盒点了根烟。
身上一轻,简欢睁开眼睛。
拉下盖住头的外套,缓慢的坐起。
她没想到娄枭会肯在这样的时候停下,一时间有些无措。
沉默的空间里,菸草燎烧着空气。
直到菸蒂按灭在菸灰缸上。
转头看向简欢,她整个人缩在他的外套里,红红眼睛,跟个被欺负的小狗没什麽两样。
火气诡异的消了几分,抬手伸向她的脸。
或许是他刚才太凶,在他要碰到她前,她往後缩了缩。
那种躲闪的样子,好似规避天敌的小动物,又可怜又好笑。
好在她是个机灵的,看他眸光微沉,又默默的回到他手里,侧脸贴上他的掌心。
这会儿又听话了。
娄枭直接上手捏起她的侧脸,「怎麽不犟嘴了?」
简欢被扯痛,皱了皱眉,「我没犟嘴。」
她只是不说话而已。
都这个时候还暗戳戳的跟他犟,娄枭都给她气笑了,狠狠戳了下她额头。
「行,你没犟嘴,我说错了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