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应验了!
“妈,妈妈,你那个胳膊。”夏媛嗓音颤抖,指着老娘胳膊那块血红,接着吐出四个字:“血光之灾。”
王梅听到闺女的话,愣了一下,低头瞅了瞅胳膊那血红,心跳漏了一拍,不,不会吧?
“嘶……”还真邪了门了!
夏家村地方就这么大,短短半小时不到,王梅掉茅坑里这事儿就被传的人尽皆知了,这事源头还是从王梅邻居家传出来的,描述的那叫一个绘声绘色。
消息传着传着,就到了夏念耳朵里。
听到王梅掉茅坑里,夏念回想起当时隐约看到的画面。
咦惹,难怪当时画面某些部分模糊不清,原来是腌臜之物啊,一想到那画面,夏念脸上露出一抹嫌弃。
话说回来,王梅是不是还欠她五块钱?!
与此同时消息也传到了其他人家里,其中就包括村长家。
夏家村,村长夏长江,今年五十多岁,家里就一个独生子夏昆明,已婚,孩子都八岁了。
如今的夏长江家里可不太平,院门紧闭,屋子里那叫一个乌烟瘴气,那香火蜡烛味儿老呛鼻子了,进去都得熏出眼泪来。
这都是为了村长家孙子,屋子里这会儿还有一个女人披着图案道袍叽哩哇啦说着什么,神婆手里拿着一大把香,烟雾缭绕衬托她的脸色都有些瘆人。
女人是夏长江请来的神婆,家里这么弄已经两三天时间了,孩子没有一点好转。
再来说说孩子……角落里,一个瘦小的身形蹲在那儿,脸上没有孩童的天真,只有木色,他盯着墙角的地面,嘴巴一张一合似乎说着什么,但是仔细去听又没有声音,这一幕让人看了着实吓人。
门槛上,夏长江看着孩子,心里苦闷不已,一个劲儿吧嗒吧嗒瞅着旱烟,只有烟草味能让他暂时压住心里的苦涩。
蓦地,一道身影走了过来。
夏昆明站在老父亲跟前儿,一脸愁容,纠结片刻欲言又止,沉默之后最终还是开口了:“爸,咱把孩子送医院吧,这要是管用孩子早就好了,亏得您还是村长,您在家里搞这一套,不是纯让人背地里说道么?”
一村之长,平时都给村里人做思想工作,这时候整这套封建迷信,传出去这村长还当不当了?
“我不管,咱家就这么一个独苗苗,大不了我这村长不干了,我就要孩子好,别的我都不说啥。”夏长江向来也是敞亮人,要不是这次实在没法儿了,他不会这么干,家里大门紧闭为啥,不就是想降低这件事影响,他也知道这么做不好,那他还能咋的?!
瞅着老爷子不吱声,夏昆明也秒懂对方意思,心里火气蹭一下上来了,张口道:“爸,我不管你咋想的,今天我必须带孩子去医院,您别拦着我……”
说完话,夏昆明走几步动作利落抱起墙角的儿子,转身大步往外走。
夏昆明表示,今儿个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也得带孩子去医院,胡闹两天已经瞎折腾够够的了!
看着夏昆明动作,门槛那老爷子蹭一下起身,丢了手上的旱烟,厉声呵斥道:“你敢!你今儿个要是出这门,你就别认我这个爹!”
听到老爷子的呵斥声,夏昆明脚步一顿,随即大步往外走。
“夏昆明!”
“夏昆明,你给老子站住!”
不一会儿,村里人便看到了戏剧性的一幕,夏昆明抱着孩子在前面跑,夏长江在后边猛猛追。
闹腾动静时候夏念原本在屋子里看书,一听到有热闹瞧,立马跑了出去。
作为一名合格的东方国人,凑热闹是刻在骨子里的天性。
待看到那狂奔的父子两,夏念脑海中闪过一句话,形容非常之恰当。
他跑,他追,他插翅难飞。
咳咳,就在夏念凑热闹时候,那父子两总算是停下来了。
哎嘿,巧了不是,正好停在了夏念跟前儿。
而夏念第一时间注意到了对方怀里抱着的小孩儿。
面色惨白,眼下青黑,目光呆滞无神。
无人注意之际,被夏昆明抱着的小孩儿视线撞上夏念眼神的一刹那,小孩儿瞳孔微微一缩,身子反射性靠近夏昆明怀里。
他似乎在惧怕?
夏念眸光流转,脑海中迅速思考。
惧怕什么?
好像是,怕她?!
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