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还不是自己给自己解决!!
无相烦躁的晃了晃尾巴,然后用尾巴狠狠的拍了拍轿子,以此来表达不满。可一想起是死人索命摸了自己的屁股,又不禁觉得瘆得慌,还好自己的屁股还在,没被她抓下来带走……
唉不对,我在想什么乱七八糟,我的屁股怎么会走呢?!想歪了想歪了。
林风也叹了口气,柔下声来安抚道:“再忍忍,待会到了宅子里捉住她就好了。”
无相扯着嗓子喊,但声音没有刚才那么大了,说道:“那她摸我屁股就这么算了吗?!”
林风也抿了抿唇,总不能让无相摸回去吧,毕竟死人索命是个女子,想了想,才道:“要不等捉到她的时候你多瞪她几眼就当报仇了?”
无相:“……你以为我是好好先生吗?”
林风也无奈:“那你想如何。”
无相思索了好一会儿之后才道:“我还要在她面前跺脚表示不满!”
林风也闻言,低低一笑,连声应“好”。
自方才的事儿之后,他们后半段路走得很安稳,许是被无相的那一嗓子吓到了,死人索命没再出现在三个轿子里。
薄百就这样在后面跟了一路,直到他们到了府门口下花轿,未盖盖头的小心翼翼的牵着盖着盖头的人往府里走去。
薄百从后墙跳进院子里,继续躲在暗处观察着,其余几人则是走去了宅礼的正厅准备行拜堂之礼。喊礼的衙役第一声还未落下,周围就起了凉风,然后逐渐增大,到最后狂风大作,外头的树也随之摇晃。
执师翊对着那个衙役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继续说下去。第一声刚落下,他们还未拜下去,就听到周围起了笑声。
大抵是因为正厅大的缘故导致有回音,也因此显得让人不寒而栗。
气氛有一瞬的紧张,下一秒正厅门口就出现了几个纸人跳着,唱着歌谣。
“红衣姑娘笑,巷口静悄悄……”
“夜深无人影,她在等谁到!”
“若是见她影,千万莫停脚~”
“一旦目相对,你命已难保!”
门口的纸人唱了一遍又一遍,半晌之后有好似被烛火点燃了一般,化作灰烬随风飘走了,仿佛不曾来过,厅内又恢复寂静。
执师翊下意识的攥紧楚南甄的手,警惕的环顾四周。喊礼的那个衙役被方才纸人的歌谣和死人索命的笑声吓了一跳,脸色有些苍白,身体也有些发抖。
紧接着,正厅附近忽然升起不少白雾,将厅内与外面完全隔绝。
白雾的味道有些刺鼻,像是那种尸体在河里泡了许久之后被人打捞上来的腐臭味儿。众人一嗅,眉头一紧,下意识捏住了鼻子来隔绝臭味儿,感觉要是再闻到臭味儿,他们能当场把胃吐个干净。
“好臭好臭……比堆满屎的茅厕还要臭……”
无相夸张的白眼直翻,一副“快要死掉了”的模样。
白雾逐渐变多,气味也越来越浓,就算捏着鼻子也仿佛能闻到那股难闻的气味儿,那难闻的雾气渐渐涌入正厅,慢慢上升覆盖住了他们的小腿,好似要这样将他们吞噬掉。
楚南甄没忍住“呕”了一下,生理眼泪都出来了,抬手轻轻擦了擦眼角,没忍住爆了粗口:“他娘的,要臭死谁啊!”
其余人也有些闻不下去了,干脆运转灵力形成了白色结界,打算将那些难闻的白雾隔绝出去,可谁料这白雾不仅没被隔绝,且白雾碰到结界后上升的速度明显变得越来越快,没一会儿的功夫就淹没了他们半条身子。
众人一惊,打算先御剑离地躲一躲,毕竟这雾怎么瞧都不对,别到时候死人索命没找到,先被这白雾臭过去了。就在他们要踏上去是那一刻,头顶上一股凉意传来,抬头一看,就见头顶上方不知何时也有了白雾,而且正在往下落,可谓是上下夹击,无处可躲。
众人:“……”
无相实在被熏得不行了,边开始胡说八道边吐槽道:“我算是知道那些有情人是怎么死的了,莫不是先被熏晕了再被吃了!”
没人接他的话茬。
原先在旁边儿的那个衙役被熏得直吐,脸色也苍白得吓人,不等众人阻拦便晃悠着身子跌跌撞撞的跑向满是白雾的门外,消失在白雾里,等众人反应过来想捉住他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了。
“是死是活……?”
楚南甄抿了下唇,愣愣的看向其他人。
其他人也先是一愣,随后才反应过来是问跑出去的那衙役。执师翊率先回答道:“大概率是死了。”
允归途磕巴问道:“执、执城主怎得知道那衙役死了……”
执师翊回答道:“没有脚步声,而且很安静。”
那衙役都难受成那副样子了,跑出去后的第一件事儿肯定是吐或者大口呼吸新鲜空气,更何况外面都是臭味熏天的白雾,就算想吸新鲜空气也吸不到。而且按常理来说,人在跑出去之后是有脚步声的,可那衙役踏出门的那一刻,脚步声就消失了,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无相捏着鼻子,犯疑问道:“如果那衙役死了的话,尸体肯定是要倒地上的,但也没听到外面有什么东西倒地上的声音。”
执师翊皱眉,无相的问题问到点子上了。
外面的的确确没有任何声音,仿佛方才跑出去的衙役不曾存在过一般。就在这时,房顶上传来细微的声响,似是有人在挪砖瓦,引得众人齐刷刷的朝上看去,只是白雾众多,就算眯着眼看,也只能看到一片白,别的什么都看不见。
紧接着,一个人影从上面落了下来,似是脚下生了风,从上头带下来了不少白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