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下场比赛,只是时不时地提醒一句牌面,或者在双涡轮快要掀桌子的时候按住她的肩膀。
星云天空还蜷在角落那把椅子上,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杯热可可。
她看着花札战局逐渐白热化,嘴角的弧度懒洋洋地翘着。
内恰,你不玩吗?
看他们玩比我自己玩有意思。优秀素质回过头,星云你呢?
我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入场。
什么时机?
等他们累了,放松警惕的时候。星云天空的眼睛眯成一条线。
餐桌被收拾干净之后,艾尼斯风神在桌上铺了一张新的桌布。
米浴、乌拉拉和特别周围坐在餐桌边,面前摊着一副扑克牌。
抽王八!乌拉拉把牌洗得哗哗响,洗到一半牌飞出去三张,被米浴一一捡回来。
乌拉拉酱,轻一点。米浴把捡回来的牌重新叠整齐。她的手指很稳,洗牌的动作虽然不快,但每一张牌都服服帖帖地落在该落的位置。
特别周手里攥着五张牌,眉头皱得紧紧的。
她的牌技和她的擀面杖功夫一样,心思全写在脸上。
拿到好牌就眼睛亮,拿到差牌就嘴角往下撇。此时她的嘴角正处于一个介于不太妙完蛋了之间的微妙角度。
第一轮,乌拉拉抽到了鬼牌,当场了一声。
第二轮,特别周从乌拉拉手里抽走了一张牌,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抽到了。
米浴看了一眼她手里的鬼牌,小声说:斯佩前辈,你的表情出卖了你。
诶!?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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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浴和乌拉拉同时回答。
三个人一起笑了。
怒涛坐在米浴旁边观战,怀里抱着一个靠枕。
她没有加入牌局,只是安静地看着三个人抽牌出牌,偶尔在乌拉拉抽到好牌的时候小声说一句太好了得斯。
靠枕被她抱得很紧,但脸上的表情是放松的。红豆年糕汤还剩半壶,放在她脚边,盖子盖得严严实实的,等谁想喝了随时能倒。
草上飞坐在餐桌另一头,面前不是牌,是一叠正方形的红纸和一把剪刀。
她正在剪窗花。纤细的手指握着剪刀,在红纸上走出流畅的弧线。
展开之后,一只鸟的轮廓出现在红纸中央,鬃毛飞扬,利爪腾空。
小草好厉害怒涛凑过来看,眼睛瞪大了。
只是照猫画虎罢了。草上飞把剪好的窗花举到灯光下端详了一下,从小在家里学的,很久没剪了,手法有些生疏。
她把窗花放在桌上,又开始剪第二张。这次是两条鱼,头尾相接,绕成一个圆。
剪刀在纸上游走的声音很轻,像细雪落在窗台上。
灵巧贝雷从花札战场上退了回来,在草上飞对面坐下。她拿起一张红纸端详了片刻。
小草,能教我剪吗?
可以。先把纸对折三次。
灵巧贝雷照着做了,然后拿起剪刀。她的第一刀就剪得太深,直接把红纸剪成了两半。草上飞低下头掩住嘴角的笑。
第一刀要浅一些。像这样。
再来一次。
无声铃鹿没有和任何人一起玩。